来不及了，杨一元会把他们两人追及。死一双不如死一个，刘夫人死他就可以活命。

之外，他还有独自溜走的理由。

刘夫人比他大了一倍年纪。霸剑奇就曾经同此而时他加以嘲。

再就是刘夫人的侍女死伤殆尽，已经没有替她助势的力量了。

最让他难以忍受的。是刘大人对他的控制逐渐烈，已公然把他视作禁育。他成了呼之即来。挥之即去的才，他的自尊心受到难以忍受的打击和羞辱，能摆脱简直是喜望外的好事。他简直有心怒放，以全速飞掠而走，从栅往外跑，了寨全力飞奔，走得愈快愈好。想象中，杨一元必定毫不迟疑地杀死刘夫人，替他除去心腹之患，简直妙极了。

奔半里地，路旁草丛中钻随从柳彪。

“贤侄，你怎么现在才来？”柳彪傍着他急中。用埋怨的吻说“你凭什么敢那些人卖命？他们都逃掉了，你还在后面挡灾，真是自不量力。”“我是从后寨走的，哪有兴趣替混饨的人挡灾？”他冷笑“我又没发疯，柳叔。”

在人前人后，柳彪称他为公爷。没有外人在旁，则称他为贤侄，装得还真像主仆，谁也不清他两人的关系。“刘夫人呢？”

“可能被杨小狗拦住了。”

“可能？”

“可能杀了她，她曾经把杨小狗整治得死去活来。哦！我们怎办？往郑州？”惊鸿剑客巧妙地避开正题。“往郑州？你想得真。”柳彪冷笑着“往北的各要都有人擒捉混炖的余孽。”

“我们不是混炖的人。”

“你去向官府解释吗？你敢保证被捉的人不咬你？”

“这…”惊鸿剑客心惊了。

“百绝陀与一些混饨的人往南走了。”

“山托庇？”

“到密县混饨下院。下院还有他们一半人手，圣手无常与降龙僧一群人，本来就是为了对付杨小狗，而到下院集中全力相图的，他们不相信密县的杨小狗是假的，只派始虚主返回混饨备变，没料到果然是假的，杨小狗其不意把混炖毁了。”“我们…”

“你认为咱们还有第二条路好走吗？”

“这…”惊鸿剑客一直就尊重柳彪的主意。

“先到混饨下院，见机行事。除非你想上郑州的法场，不然非到下院不可。”柳彪分析利害“风声不对，从密县奔湖广安全得很。”“好吧！咱们也往南走。”

两人计议去向。把刘夫人的事抛开了。山径不好走，两人一前一后登攀低，也不便多说，柳彪也没想到追问经过。假使柳彪知接待厅事故的经过，便会有所警惕，未雨绸缪预防变故发生，临危弃伴自顾逃命，这是不可原谅的卖友罪行，遗弃床人更令人不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