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着慈悲。

在新郑，刘夫人的七个侍女死得净利落。

不久前，另四个侍女先被打昏了，有小雅与小琴在一起，他也不便下手惩治。

一阵裂帛响，他把九个千百媚，雍容华贵的女人，剥得光大吉，满地玲珑透凸的光赤女人，委实令人百脉贲张。

女人们啼哭，求饶…

他充耳不闻，用她们的腰带，分别捆住了手脚，再在后面将手脚拉在一起捆，成了四倒攒蹄捆式。

满地赤的大白羊，他这才拖张太师椅，大金刀地坐下，像是官老爷坐堂。

“你们要我的血，我的命，换五千两银血腥重赏，我也有权从你们上发财，两不相亏，老天爷是公平的。”他声如洪钟，一字一吐。

“放…放我一……”戚夫人羞愤加，哭泣着告饶。

“你并不想放过我，是吗？”

“我…”

“郑州半开门的私娼，没有一个三分姿。你们，都是有十分姿的如天仙的贵妇。”他的话充满凶兆，让女人们听得发抖“你们一去，每个人都会红透郑州城，每一个都会成为娼国名，轰动大河两岸。那些曾经被你们迫害过的人，必定肯大把银在你们上报复。所以，她娘的！我几乎可以预见，中金银沉甸甸了，每一个卖三百两银，绝对有老鸨争购。九个人，卖三千两银决无问题，想起来就乐透了。”

“你这天杀的畜生…”戚夫人哭泣着咒骂。

他毫无怜香惜玉的大丈夫风度，在戚夫人的上踢了一脚。

“明天一早，我就放风声，让各地的老鸨来这里看货，立收订金，带够银的立可带货，银货两讫。破了你们的气血二门，带走了就可永无后患。”

“不…不要…”

“要的，女人！五千两银换三千，我不甘心呢，唔！最好用拍卖的方式计价，可能多卖二千两银，多赚一文也是好的。银重要，求我没有用。”他起来，取下间挂的一鞭，开始逐一熄灯“宅主人我已经把他们赶跑了，决不敢回来。明天，这里就是拍卖场。你们就在这里睡，谁敢打主意挣扎逃走，一顿鞭最少十记，少一下也不行。”

把桌和长案推在一起，他留了一盏灯准备睡觉。

“杨一元！”戚夫人绝望地哭泣着叫：“我有无珠，冲江湖义份上，放我一，请不要用这绝绝孙的恶毒手段凌我，请…”

“闭嘴，女人，睡！”他大喝，鞭挥得呼呼怪响。

“饶我…”

“你饶过谁了？”

“我…我知我错了，请给我一次机会，我愿意为你任何事，甚至婢…”

“我敢要你这人婢？我又没发疯。”他一蹦而起，替她们解绑“你知你错了？”

“是的，我…错了。”戚夫人掩面而泣。

“穿回衣裙。”

九个女人如逢大赦，惶急地穿回衣裙，任由他连拍带解了的禁制。

“明天一早，我要看你们往东奔，愈快愈远愈好，走了就不要回。”他声俱厉：

“今晚的事，不许你们透半个字。”

“老天爷！你以为我是白痴？”戚夫人破涕为笑“我们敢说去贻笑江湖，我还怕你说呢！”
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
“你…”“不要用你那汪汪的凤目送秋波打主意，我任何时候都可以用一个指杀死你。刘夫人的侍女，就没有你们幸运了。你们如果向混沌的使者透我在郑州的消息，就算你躲到西番番婆，我也会找到你给你一剑。”

“你真要毁灭混沌？”

“决不容许他们再残害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