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睡了，不会来。”蔺姑娘说：“我借住东厢，已经好几天了。”

小厅堂有一盏长明灯，小琴内间，来时擎了一座双支烛台，厅中一亮。

蔺姑娘肃客就座，和小琴耳语片刻“小琴下厨是很能的，当然我的手艺也不错。”

“呵呵！原来你本没有请客的准备。”

“我没有把握能请到你赏光。”蔺姑娘晶亮的明眸笑意极为动人，说轻薄些真有勾魂摄魄的扭力“你居然肯赏光，我…我好兴。说真的，如果你不答应，我也不会怪你，拒绝一个丑八怪似的女人邀请，是十分正常的事。”

“你真是一个丑八怪吗？妙哉？哈哈！”

“妙什么？”

“我最近一直和一些千百媚，如天仙的大小人缠夹不清，有一个丑八怪在边朋友，可以耳目一新了。你来这里好几天了，有何贵？”

“打算走一趟密县开山，消息不够详尽，不敢冒失闯去。密县地偏僻山区，外人难隐形迹，没有八九成把握，不宜打草惊蛇。”

“找中州五？”

“原来知他们在混沌下院，还有几个妖孽。可是我们来晚了，他们离开新郑几天啦！

无法查去向，只好在这里枯等。没料到五天前得到消息，说五已经死在归德府，语焉不详，我们退两难。杨兄！能把详情见告吗？”蔺姑娘娓娓来，凤目中杀气涌现。

“他们确是死了，但不是我亲手杀的，他们作法自毙，七个人魂灭魄变异，该说是互相残杀而死的，神魂俱灭自其果。你不用找他们了，混沌也不是你一个小姑娘敢去的地方。”

“我要找的正主不是他们。事情是这样的。”蔺姑娘叹息一声：“三个月前，我们途经河对岸的卫辉府北面的长乐集，那儿的村民大办丧事。有三家人共三十六，午夜无缘无故全死亡，死状原因连手忤作也无法查，只知表面症状是惊怖而死。

而三家人中，各有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失踪。我们一时好奇，跟在忤作后面验尸。最后在集后的白庙，找到老庙祝的尸，是坐化的，浑没有任何伤痕。据两个牧童说，早两天曾经看到有两个穿装的人，在庙中过。我找到庙祝的睡，发现床板写了两个人的绰号，掀开席才能看到。”

“哪两个绰号？”

“五方揭谛，圣手无常。”

“哎呀！”杨一元恍然“逃走了一个。”

“杨兄！你说什么？”姑娘一怔。

“五方揭谛朱茂坤，往昔的南天一教使者。圣手无常富天豪，某一秘教的教主。这两个人巫术通玄，诸玄化秘法，与中州五有相同的好，难怪他们走在一起。如果我所料不差，混沌可能就是他们练秘法的享乐。天理循环，上苍惜我的手报应他们，并非是我比他们明多多，真要比拼，七比一我的胜算不大，真是天亡他们。”

“杨兄！你是说…”

“掳定少女灭门，已可确定是这两个妖孽所为。这三位少女，你…你很难救她们火坑了。”

“在混沌？”

“五方揭谛也死了，与中州五死在一起。圣手无常一定也在场，他是唯一逃天劫的人，可知他的修为，七人中他是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