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寺院庙堂常年香火不绝，怕有火灾呀！”

“天下各地，哪一座寺院庙堂，不是香火不绝的，难就不怕火灾？”

“你不懂，年轻人。”郑老正经八百地说“咱们期地，属祝之墟。祝，你懂吧！”

“懂，火神。家里失火，就叫祝之灾。”

“对，你不笨。祝的肚脐，就在开山。”

“鬼话！”

“鬼话与神话，没有什么分别。”

“好！你愈老愈聪明。”

“那地方地气，雪一飘落地，片刻就化了，所以不能常年有香火，一不小心就“膨”一声烧光光，你懂了吧！年轻人。”

“他娘的！那不是很好吗？”杨一元嗓门大得很。

“好什么？”

“冬天和呀！严冬天气，大闺女小娘们，脱光光也不会受寒，正好天艳舞，乐死啦！郑老！你说妙不妙？”

“缺德呀！年轻人，字上一把刀…”

“这是本哪！年轻不好及时行乐，等到了你这年纪，看手抱不动，一百个天仙女摆在你面前，你也只能光瞪啦！你真蠢！”

桌旁多了两个人，一双中年男女。

他的话够俗，中年女人用冷厉的目光死瞪着他。

“你是故意到本城妖言惑众撒野的？”中年人像饿狼地狠瞪着他沉声问。

“你他娘的混加三级。”他破大骂“你这家伙站在这以像个人样，中胡说八，心怀鬼胎，无缘无故你说我妖言惑众，那可是杀充军的严重罪名，你想陷害我吗？

呸！你简直狼心狗肺。”

中年人然大怒。气势汹汹踏前一步，气得脸都变绿了，快要气炸啦！

他倏然放碗而起，虎目彪圆。

“怎么？想打架？”他举起铁锤似的大拳，至中年人而前，像金刚盯着小鬼“太爷奉陪，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，你行吗？去你娘的？

郑老瞥了中年人一，老鼠般窜走了。

中年人下不了台，真被他剽悍狞猛的神情镇住了。

中年女人纤手微抬，中冷电森森。

“谁要敢施暗算玩诡计，太爷一定把她在这里剥光，把所有的她的肚里，说一不二。”他盯着中年女人狞笑“大爷整治妙观音的党羽。用的就是剥光示众老办法，把他们整治得服服帖帖。

在这里剥，一定可以招来大批观众，每人收一文钱场费，保证生意兴隆。他娘的！什么暗毒药迷香太爷没见过？袖箭、背弩、问心钉、九龙筒，还不替太爷抓。女人！你要试吗？”

在郑州，他把那些助拳的侠义好汉，当街羞辱，气大声，得他们无路可走。

现在，他更野了。

中年女人气得无地自容，但纤手抬不起来了，不是手重拍不起，而是没有勇气抬。

亭外多了三个人，背着手冷笑。

“王大爷！何苦受人利用自取其辱？”那位眉大的中年人，用怜悯的吻说，”你在本城是有分地位的人，在江湖上你算老几？你是有家有业的人，能和这些威震天下的英雄好汉玩命吗？”

“你不帮我抓他法办吗？”中年人厉声问。

“王大爷！仍是一句话，我不敢在这些人面前玩法，只能帮你一时，能帮你一世吗？应该明白事理，我现在就在帮你，你知吗？中州五，就是死在这位杨一元手中的，你还要帮着外人找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