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师父的《昆仑神曲》，用上了变徵和变，七声俱全，我听了认为很好，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天生叛逆的人。但在卫者和行家心目中，这就是邪外，会被打板充军的，昆仑之神听了，一定会大发雷霆。”

不论中外古今，所谱的乐曲皆以七声为主。古老的中国，正式的颂扬乐曲，却以五声为主，不能逾越。

七声是、商、角、变徵、徵羽、变，即1234567，4是变徵，7是变。任何颂扬的乐曲，不能用变徵和变谱，把这两个半音阶的音视同变声。

因此长此以往，不论是帝王廷乐师，或者地方伶工，所谱的乐曲以五音为主。

久而久之，耳濡目染，天下各地的俚曲小调，也以五声为主，很少例外，永远是同一的调调，缺乏活泼的变化，要不凄凄凉凉，就是靡靡之音，迄今仍被称为中国风格，七个音阶本来已经够少了，再减掉两个变不起来啦！保守固执，可敬又可恼。

绝大多数的地方曲调，变来变去始终是五声，排列组合变化有限，音乐的发展难有超凡的成就。

“我不懂乐理，只要你认为好就好。”姑娘如释重负宽心地说“张爷，我不认为你是个天生叛逆…”

“我是的。”他起来整衣“你看下面这些人，都是我的仇敌，我却像一个白痴，辛辛苦苦莫名其妙为他们奔忙，去他的！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
“等我…”

“我要看他们在搞什么鬼。”他一面说，一面向山下飞奔。

十方瘟神是成了的老江湖，这人的耐心是十分惊人的，比睡在网中心等候飞虫的蜘蛛更有耐。为了侦查某件可疑的征候，他会潜伏在某有耐心地冷旁观，不为任何意外所左右。

他一直就躲在坡上的草木中，居临下观察听涛小院内外的动静。

那一场狂风暴雨式的袭击，他看得一清二楚，他看清黑衣男女一击即走的发双锋针手法，可惜没看到为主将的大小手。

大小是发动袭击的第一组天罡阵，一看不对立即发撤退的信号，六个男女随从都同时发发双锋针，她是唯一不曾发的人。

“老天爷！这是不折不扣的匪盗式攻击。”老人心神不安地自言自语“大乾坤手那群好汉就是这样向某些豪如此行袭击的，一举攻陷，有变则走。没错，正是勾魂使者刘彪的发针手法。这个凶失踪了五六年，原来躲在某，调教这么一批男女大小匪徒，用来席卷江湖，可怕极了，禁受得起他们狂野一击的大豪大霸，屈指可数，三功曹这混球，真是走了狗运，一个也没死，张小那一还真用呢！”

他潜伏的地方，距张文季现芦笛的位置不远，刚看到下面三方面的人有所举动，接着听涛小院门开，大乾坤手三十余位手来了，便看到张文季向下面急奔，一看便知张文季要淌这一窝浑。

“小，去不得。”他奔急叫“你将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
张文季不听他的，形反而加快。

“你不要跟去。”他斜截住荀姑娘“你反而会让他分心。”

“他一个人…”荀姑娘焦急地要冲过去。

“他一个人来去自如。小女孩，你知他并不真的讨厌你吗？我看得来，他和你有话好谈，那就表示他心里已经把你当朋友，一个有共享好的朋友。如果他和你只谈打打杀杀的事，只是利害攸关的朋友而已。何况，他自己的人也袖手旁观。”

“他还有自己人？”

“你不信？”十方瘟神用手往通向登山大的小径一指“路下方树林那几个看闹的人，其中就有他的人在内。我曾经亲看到他上山下山，向路旁的人打手势暗号，可知他早有主意，他的人合不上他。”

“钟伯伯，我能合得上他。”荀姑娘对十方瘟神极有好，乖巧地不叫前辈称伯伯，透着亲切“真的，当然没有他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