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堂，独霸一桌的虬须大汉便冲他友善地笑笑。

“过来坐，兄弟。”虬须大汉向他招手“在下早来几天，在这里等朋友，算是老客人，我东。”

“谢啦！萍相逢，怎好叨扰？我自己要酒菜。”他在邻桌坐下，吩咐店伙来几味下酒菜，三壶酒。

“在下曹刚。”虬须大汉不便勉，隔桌闲聊“朋友预定从南方来，何时可到还没有确讯。老弟也是从南方来的？贵姓呀？”

“在下张武。”他信说“是从南方来，在这里有几天逗留，打听一些事。”

“哦！要打听什么事？也许我知呢！”

“要本地人才知。”他不想和非本地人谈“唔！这里的酒不坏。”

邻桌有三位大汉，一个个健壮如。

“你们江南人，喝不惯咱们此地烈酒。”一个右耳缺了一角的大汉傲然说“你叫了三壶酒，不醉死你，那一定是你祖上有德，不信你就喝吧！敢不敢接受挑战？在下是有名的酒将。”

“在下不与人斗酒斗气。”他拒绝对方的挑战“酒是英雄财是胆，那是骗人的，能喝酒不见得是英雄，喝醉了只能算冬眠的大狗熊。”

大汉存心挑衅，激他的目的达到了，砰一声拍桌而起，声势汹汹走近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大汉厉声问，伸右手指着他的鼻尖“你说我是大狗熊？你再说一声试试看？”

虬须大汉曹刚伸手拦住了他，抓住他的右肘。

“张老弟，不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曹刚加以劝解“那三位仁兄…”

“他们在计算我，也因为心里不服气。”他淡淡一笑，中有奇异的光芒闪烁“他们的神已明白地写在脸上了。曹老兄，你也是。”

“咦！我也是什么？”虬须大汉曹刚一惊，神一变，手上一，五指力骤增。

“你也是他们一路的。”他对肘被扣毫不介意“我已经问过店伙，你们已在这里住了两旬，共有三批人，平时见面彼此当不相识，暗中鬼鬼祟祟不时走在一起，而且不约而同打听姓张的旅客。曹老兄，你们找姓张的旅客有何用意？”

“找镇江京驿站的张文季，是你吧？”曹刚狞笑，扣死了他的曲池“咱们在盛昌船行的伙计中，知你曾经表示要来沧州查沉船的真相，咱们猜想你会来的，派人在此等候，可让咱们等到了，你认命吧！”

四个人把他围住了，曹刚更牢牢地扣实了他的右手，只要一扭腕，就可断他的手臂，或者扭转手臂擒人。

曲池扣死，他应该右半已经失去控制了。

“你们代表哪一方的人对付我？”

“大江第一大帮下江帮的弟兄。”

“原来是你们这群泥鳅。”他摇摇“你们的胆和勇气，委实令人刮目相看。你知在下打发了云剑客那些人。”

“阁下，那只是传闻，传闻是靠不住的。”

“也该知在下在扬州雷塘打发了潜山天山三一群人。”

“那更是靠不住的谣言。”

“哦！你们下江帮号称大江第一大帮，未免得离了谱，把一切消息都当成谣言，不理不睬，一意孤行，真可悲。说吧！你要怎样？”

“要那一笔贡品。”曹刚傲然地说“本来我们已经准备伺机下手的，没料到被你抢先了一步，也没料到你胆敢在京驿下手。现在，我要带你去见敝副帮主，乖乖跟我走。”

“你见不到你们寄居镇尾民宅的副帮主了，就在这里了断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