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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9/10)

有森罗殿。江对面的葫芦溪架了两段不相衔的奈何桥,葫芦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奈河。

东门外有望乡台,十殿的东面不远山下,有恶鬼供役的砂坡.至平都山的山脚下建了一座孟婆亭,找一个老婆在那儿施茶,下山回城的人,最好在那儿喝杯茶,以便忘掉天殿所看到的惨惨景象。

总之,玉虚在这一带主持的相当成功。

由码到南门城,约有百来步,张英和秋岚信步往上走,一面指着有首不远的森罗殿,笑:“秋老弟,要不要去看什么十殿冥君?那些面恶鬼判官,塑造的栩栩如生,值得一看。”

秋岚摇摇,笑:“小弟不信鬼神,不看也罢,何必去看那些神们的嘴脸?我倒想到平都山去看看长生飞升的地方,哈哈,有幸找到他的太青神丹经,看成仙是否有其事。”

上停泊了三二十艘客货船,全都是在这儿过夜的,客人纷纷登岸城,涌南门。

张英领着秋岚沿南大街往里走,市面不繁华,行人不多,有令清清地,街旁树影婆婆,翠竹摇曳,看去森森地。

两人转一条小巷,迎面看见一块大招牌,上面写着:“江风客栈”大门上方有一块横匾,也有四个字:“江上风清”字倒是好字,苍劲古朴自是名家。

张英踏上台阶,扭:“先落店再说,船明晨辰牌初开船,来不及到平都山去玩了,不如等会儿去看看砂坡。”

砂坡有何好看?”秋岚问。

“你既然不信鬼神,便该看看,那座山坡常年累月有沙石往下,但山形始终没改变,岂不可怪?”

两人落了店,各住一间客房。

秋岚早晚间要练功,不能与人同房,张英也不持,在隔邻客房安顿了。

洗漱毕,张英被朋友邀走了。

秋岚吩咐店家送来了饭菜,在房中静静地用膳。

正吃间,隔邻另一所客门中一声门响,接着脚步细碎,一个低沉的嗓说:“敝下小姓长孙名昆。奉当家所差,恭迎金姑娘芳驾,请。”

秋岚心中一动,忖:“这人满江湖昧,当家的指谁?这位金姑娘,定也是江湖人。”

他留了心,凝神倾听下文,邻房掩门声、脚步声、客声…良久方寂,说话的声音甚小着,几至隐不可闻,但在他来说,句句耳。

搬椅落坐声徐止,接着是金姑娘滴滴的语声传:“长孙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金姑娘容禀,五天前,有一个自称飞龙秋雷的人,带了两名小厮,到夔府请敝当家,敝当家对此人索昧平生,在未清底细前,末予接见,传话说已到酆都公,要他前来酆都会面,听说姓秋的是要求与敝当家联手,敝当家在四天前已摸清了姓秋的底细,因此以飞鸽传书至重庆府促请姑娘劳驾,早一日赶来商量。”

“飞龙秋雷,唔!这人我听说过,为许州一霸,他要与贵当家联手,要对付谁?”

“说来好笑,他要与敝当家联手对付一剑三奇。”

“好事嘛!为何可笑?”

“那家伙没安好心,他在去年石淙天门峡大会中,曾与一剑三奇称兄弟走在一块儿,目下却要求与敝当家联手,其中必有诡谋。”

“哦!这不能不防,贵当家有何打算?”

隔房的秋岚大吃一惊,心说:“弟弟好大的胆,三个人便敢孤涉险,我怎能不

这个夔州府的当家,定然是山苍猿。”

金姑娘哼了一声,说:“贵当家的未免太多事,千里迢迢十万火急地把我找来,原来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,找我有何商量?姓秋的三个人,还用得着用那大的劲挖坟坑,往里一丢,岂不省事?”

“金姑娘有所不知,万一尸首冲下,让一剑三奇的人发现,敝当家以后所定的计谋岂不成为画饼?”

金姑娘久久不语,然后说:“也好,一个飞龙秋雷,你们该不需我相助,我该走了。我已关照了天生药行的船在码等我,明晨便走。”

“金姑娘,务请移驾往炎山一趟。”

“到炎山则甚?”

“敝当家知飞龙秋雷了得,自知难以应付,所以应请姑娘前往相助。”

“好吧,何时起程?”

“立即上。”

“炎山有多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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