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帐上。

“在下知尊驾不曾睡着。”蒙面人用冷的声音说：“以尊驾的超人手来说，警觉心比任何人都，必定严阵以待了，何不现谈谈。”

蚊帐垂的大床毫无动静，声息全无。

“卓兄，谈谈对尊驾有利的。”蒙面人似乎等得不耐烦：“请勿拒人于千里之外，在下此来是诚意的。”

床中仍无动静，不像有人。

久久，蒙面人犹豫不决，几次想举步房，即又迟疑难决。

“人好像不在。”蒙面人最后扭向外面的同伴招呼：“很可能故布疑阵溜去办事情了！”

说完，转首向房内，猛然一震，中有惊容。

卓天威衣履齐全，端端正正坐在桌旁的条凳上，桌上搁着那把没有鞘末开锋的单刀，泰然地注视着蒙面人，神悠闲。似乎，他早已坐在那儿的。

“咦！”蒙面人讶然轻呼。“坐。”卓天威伸手向桌旁另一张条凳伸手虚引：“看阁下有何可谈的？所谈的对在下到底是否真的有利。阁下，何不把你们的四位同伴一并请来谈？在下是十分好客的。”

蒙面人举手向外面的人打手式，然后缓步房，森的目光带有警戒的神情，仍在搜视房中可能藏匿的地方，对卓天威不可思议的现，惊讶困惑。

连床底也藏不住人，稍名望的人也不屑藏匿在床底，床上蚊帐不曾移动，可知卓天威先前不是躲在床上的。

那么，人从何现的？

如果躲在房中，又怎知外面还有四个人？

“该他们来时，敝同伴自会来。”蒙面人不落座，笔直地站在桌对面说：“卓兄愿意谈。相信这是明智之举，对双方都有好。”

“好嘛！不见得。”他脸上有令人难测的笑意：“你阁下蒙了脸，门外有兵刃齐全的四个同伴把守，在下很难相信，能谈什么结果来，在下又能得到什么好。不过，在下仍然给你谈的机会，谈不拢再举刀相向。在谈判期间，你阁下的境是十分安全的，坐吧！有什么话，你坦率地说来好了。在下与诸位素昧平生，你们又不肯以真面目相见，你们的来意，在下更是糊涂，所以无话可说，只有听你阁下的啦！是不？”

“卓兄，你是明白人…”

“呵呵！正相反，在下糊徐得很。”他抢着说：“如果不糊涂，就不会与阁下见面，在这恶劣情势之下，听阁下的论。说吧！简要地说，在下洗耳恭听。呵呵！在下该怎么称呼你老兄？”

“称呼无关宏旨，尊驾不妨叫在下为蒙面人好了。”

“好，蒙面人，阁下代表那一方面的神圣说话？”

“代表某一些人，某一些令江湖朋友尊敬的一些人。”

“尊敬，也一定害怕。”

“对，尊敬与害怕，只是字上的把戏，各人的解释不同而已。”

“你们的要求是什么？”他单刀直主动地询问。

“两件要求。”

“请教。”

“其一、请阁下与咱们合作。其二、以一两银，清阁下离开苏州，不过问响咱们的事情。两件要求，阁下可以任择其一。”

“你们的目的是什么，”

“恕难奉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