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故意招惹他们？”

“这么说来，江湖饭吃之不易哪！”文昌无限慨地说。

“也确是实情，只要胆大心细，机警聪明，挑得起放得下，心如铁石，何所惧哉？人间一定放异彩。你我一见如故，不嫌小弟信开河老气横秋吧？”

“愚兄心，小兄弟。”文昌激地答。

两人谈谈说说，已走了七八里地，到达老君谷的中段，并未发现异象。

绕过一座山嘴，谷向右一折，前一亮，前面是一四座山会合的盆地，比所走的谷宽敞多了。也就是说，这儿是一十字谷地，四座山嘴形成了一十字形山谷，左右两条山谷略小，峭百寻，谷底积雪大概度不在丈五丈之下。崖上，积雪又厚又削，摇摇堕，蔚成奇观，如果塌下，声势定然惊人。

左面小谷通向正西，十余匹健在两侧崖下避雪，不安地摇尾踢蹄，鞍俱全，但没有人。

“咦！这儿怎会有大批群？”小化讶然叫。

“人大概左面小谷了。”文吕提意见。

“咱们不闲事，快离开。”小化说。

两人策到了十字路，这才看到左面小谷原来还有一个人，这人挖了一个雪坑，倚躺在坑中，如果不走十字谷，是无法发现的，因为坑对着谷，其他三方面皆难看到坑中的人。

这人生得好威猛，大环，狮鼻海，留着八字灰胡，不怒而威。上穿了一件老羊大袄，前襟油光发亮，邋遢透。下是打了不少补钉的青夹，一双直靴也够破旧，一看便知是一个中年落魄狼汉，但在他满面红光的脸上看，却又不象个穷途末路客。

这人的右面，格着一打磨得光亮闪闪的铁杖，如鸭卵，长有六尺，尾尖，杖有不少树瘿般的节结，估计重量不下四五十斤，好沉重的家伙。

他半躺在坑中，不住举起一个黑褐的酒葫芦凑到边，一双神光的怪，却从酒葫芦上方透视着小化和文昌，并未移动。当他看清只脸的小化时，突然一声怪叫一蹦而起。

小化脸一变，猛扯缰绳低喝：“快走！我们对来了。”喝声未落，他的已冲两丈外去了。

“小鬼！除非你齐生双翅飞掉了。”怪人大吼夹着铁杖飞而至，不仅奇快无比，雪上竟未留下他的履痕。

文昌本来走在后面，小化驰狂奔，他一怔之下再坐骑，自然慢了些儿，刚冲三丈外，怪人已到了后，吼声耳：“！让给我。”

一阵空前猛烈的掌风突到，文昌到一阵气血翻腾，幸而他在百忙中向下伏，未被击实，但也到冒金星，浑发。

他不甘被人猝然击倒，咬牙关拼全力向左侧一，右拳猛挥。

怪人正夹着铁杖从后面凌空落下背，一声狂笑，左脚急挑，踢中文昌的右拳，铁杖闪电似的伸，信手一挑，文昌只到拉缰的左手掌心如被火烙，缰绳脱飞，同时右拳如被千斤锤所撞，掌骨象是碎了，奇痛彻骨，浑一震，双脚力尽失，夹不住鞍蹬，人向下翻跌，仰面朝天坠。

怪人抓住挑起缰绳，轻灵落上雕鞍，儿一声长嘶，追逐小化去了。

文昌飞坠下，更无力控制手脚，太快了，距地面也太近“扑”一声响，冲落浮雪之中，蹄掀起的雪，洒满了他的面，在雪上连翻五转。

浮雪太厚，倒不会跌伤，可是双手奇痛，他一时也不易爬起，更无法拨暗回敬。

等他狼狈地站起时，两匹也冲三五十丈了。他咬牙大恨，一面活动双掌，一面奔向左谷崖下的坐骑，他要夺追赶，不仅为了要助小化拒敌，也为了他的财产全在包内，丢了包自然也随之丢失，没有银钱在，他如何走江湖？

他刚奔到群旁谷内突然传一声厉啸，刺耳而亢，令人闻之心中发慌。

他不厉啸，伸手去抓一匹的鞍前缰绳。

岂知崖下也有两个雪坑，两个红衣老被厉啸所惊，睡惺松地蹦了雪坑，几乎和文昌距着鞍对了面。

文昌刚抓到缰绳，老的手也闪电似的向手背上落。缰绳系在判官手上，要取下得往上提。但来不及了，假使向上提，必被老连手一起抓住，麻烦大了。

他全力反打老的右手，伸左手去取缰绳。“叭”一声响，双掌接，老的手略一幌动，突然变爪，两人的手扣住拉，各用全力猛拉。

“呔！”一名老大吼，也伸手去抓缰绳。

一声嘶，儿禁受不起两人的千斤狠劲，前蹄屈倒，两人也同时松手。

另一名老已枪，大喝：“抓住这小，他定是鬼魑的供役小狗。”

喝声中，伸两指急取文昌的右肩下“章门”声势汹汹，手极快。

文昌双手的痛觉仍未消失，一时无法回手，只好扭急闪，躲过了一指。

谷内另一声异啸，突又破空传到。

两老一怔：“糟！是鬼得意的啸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