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”晁凌风惊叫。

“他手下有毒郎君爪牙，有香山毒叟撑腰，备有自杀毒药，该是正常的事。”一旁现的逍遥仙客苦笑：“来不及了，小伙。”

晃凌凤颓然放手，妙手空空气息已绝，脸死灰泛青，一代枭霸，恨而终，死不冥目，伸手一妙手空空的睛，大姆指轻扣牙关，片刻，手挪开，妙手空空的怪已经闭上了，也缩回中，也闭合了。

“完了，到何去找六合瘟神的下落？”晁凌风沮丧地说。

“回武昌。”逍遥仙客说。

“回去能找得到线索？不如到李端公的家，去向他的亲友找线索…”

“连李端公都不知，他的亲友会知吗？回武昌找天绝谷主，错不了，他的消息灵通得很。”

“什么？找天绝谷主？”

“是呀！那些鬼面人，就是天绝谷的人。”

“但是…我又不认识他们…”

“总该试试，对不对？”

“好吧！也只好一试了。”

他们仍然在鸿宾店落脚，逍遥仙客回到自己的庄院理事务。

晚膳设在这一的客院雅室中，四位侍女张罗吃。飞燕杨娟的伤势已经痊可，显得灵秀温婉，往昔的英风媚态，早已消失无踪。一个有决心改变自己的人，就可以克服困难。

“莺要在近期内，仗剑在江湖行。”晁凌风信说：“以她的武功才华，扬名立万是弹指间事。小娟，你是不是到心动？”

“我才不羡慕她呢！”杨娟白了他一：“好像那天荆门山庄的饯别宴上，你似乎要同意她所提的莺燕双飞，为武林添佳话计划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似乎？似乎两字是不是莫须有？”他笑笑：“我若有意思，上次就答应她了。

你这只飞燕，已把江湖搞得风风雨雨，再加上一只莺，不天下大才怪。说实话，我希望她不要仗剑来行什么。我不知用剑来行能代表些什么，是剑呢？抑或是需要剑来行？”

“凌风，你不放弃追凶，不也是行吗？”

“不是的，我认为这是理。，是路。字从首，从走。意思是说，要正正当当领先往前走，往正确的路上走，是顺乎自然的法则，没有迫的约束。而理，是有明辩的，黑白曲直必须分明，必须有正确的认定。六合瘟神为了五千两银，而昧着良心毒杀一船人，他这样是不对的。我是船上的乘客之一，总算机警福大，幸而逃过大劫，我必须让他明白他是理屈的一方，他必须偿付理屈所造成惨案的代价，免得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行事理所当然，继续残害他人。如果不牵涉我，我无法知内情，我就不会多闲事，但我是当事人，知我是理直的一方，必须把这件事个是非分明。”

“六合瘟神是人见人怕的恶毒凶，江湖的手名宿没有人敢找他，你…”“我敢！糟的是我没有他的线索。逍遥仙客自称是无所不知的妖仙，他说武昌已找不到天绝谷的人了，要我等他的消息，天知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
“你可以去找呀！”

“我从来没和天绝谷打过，怎么找？景庄主那些人讳莫如，诡称不曾与天绝谷的人接过，连他们都不知，我算老几？唉！烦人。”

“你知我有亲友。”

“不错，我见过一位自称宗老的人，他说是你的长辈，三昧真火的火候不差。”

“仅是不差而已？”姑娘笑问。

“我无意对你的尊长无礼。”晁凌风苦笑：“老实说，宗老比冷剑明不了多少，三味真火还克制不了冷剑的元神御剑，仅稍占些上风而已。我与冷剑过手，也知他的底细。”

“你胜了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“他希望见你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你说的宗老呀！”

“他…他…你知他要说些什么吗？”

“你知的。”姑娘红云上颊，回避他的目光，羞态可掬，显然她知宗老晁凌风表示意见的事。

“小娟，给我时间。”他突然捉住姑娘的手握得地：“让我们双方了解对方。我们是共过思难的好朋友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我们要结伴遨游五湖四海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的。”杨娟蓄地说，与往昔不可一世的表现迥然不同。

“希望在你的心目中，我不是一个乏味的、无趣的人。好，我去见他，同时向他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