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闻名而已，对他们毫无兴趣。”

“你不想一个侠义英雄？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”他大笑：“你看我像个侠义英雄吗？我问你，侠义英雄是什么的？”

“这…”飞燕被他问得一楞：“行侠仗义呀！”

“保镖护院？捕快？”

“不，那叫白行业，也可以称白英雄。”飞燕加以解释：“白与侠义是不一样的，甚至是对。捕快就是执法人，执法人与侠义格格不，大多数的侠义英雄本就是犯法的人。不过，执法人有时也玩法，侠义英雄有时也以法制人，因此这两人有时互相勾结利用，有时几不相容，怪有趣的。”

“真是见了鬼啦！难怪天下大。小娟，你呢？”

“我？一个遨游天下，兴之所至任而为，亦正亦邪的武林女光。不是侠义，不是白，不是黑，更不是江湖人。”

“不是江湖人？”晁凌风又糊涂了：“他们不是称你为江湖女英雌吗？”

“你又错了。”飞燕嫣然一笑：“所谓江湖人，是指从事江湖行业的人。你看我，我既不从事江湖行业赚钱；也不靠武功谋生，又不向人敲诈勒索，不组帮筹会，怎能算是江湖人？天下间练武功的人多如，有些人八辈也没有机会使用武功，你能说，练武功的人都是江湖人吗？凌风，你靠武功混吗？”

“这…”“所以，你也不是江湖人，不是江湖混混。凌风，你的家境富裕吗？”

“还过得去，至少不至于靠武功混，也绝不会江湖行业度日糊。我家有田有山，日过得平安愉快。”

“所以，你只能算是武林人，因为你练了超尘俗的武功。你击败了中的东风西雨；整治了黑的飞天蜈蚣；震慑了邪中的逍遥仙客；藐视了白中的妙手空空。

这些人，都是该中的手名宿，你已经成为武林名人，也成了各人士争取的目标。

凌风，好自为之，有望跻武林风云榜中的风云人，各方尊崇、也会成为受到各方攻击的对象。你必须结一些志同合的朋友，一方面保持自己的武林名位，一方面保护自己的安全。现在，你已经有我你的忠实朋友，你不会嫌弃我吧？”

“你该打。”他拍拍飞燕的肩膀：“你看我们不像朋友吗？哦！也许…”

“也许什么？”

“像侣。”他突然榄住飞燕的肩膀，中涌起异样的光彩，声调有异样：

“在我的家乡，女人很可伶。她们终其一生，很少与自己所的人，公然在人前相依相偎，更不用说并肩携手遨游于名山胜境间。她们相夫教，足不。我想，世间所有的妻们，都应该有段好的时光来回忆，这才是值得留恋的人生。”

“凌风！”飞燕情地低唤，粉颊倚在他的怀里：“我喜你的想法。但是，你想过坏的结果吗？”

“什么坏的结果？”他正问。

“你了解我吗？比方说，我的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”

“这重要吗？我喜的是现在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