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很慢的，有-份的女人更慢。

无双秀士也显得十分文雅，而且他在小饮，当然也慢。

“喂！无双秀士。”飞燕杨娟主动向无双秀士笑地隔桌打招呼：“你什么时候才走路，去寻找追求别的女人？”

江湖朋友都知，无双秀士文、武的才华都佼佼群，在武林朋友中，像他这文武全才的人，已经不多见了。

而他喜追逐丽女人的嗜好，也是尽人皆知的事。

他最为人诟病的事，是对追到手的女人，情会很快地下降。也就是说，他喜新厌旧的病实在令人不敢领教，尤其令那些卫的名宿恶痛绝。

他也有好，那就是对所追求的目标从不用手段，姜太公钓鱼，愿者上钩，反正以他的品貌才华，不伯找不到想的女人。

“我还没绝望呢，杨姑娘。”无双秀士也笑意盎然：“其实，你不必急于赶我走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多一个才华双绝、功臻化境的护使者，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无双秀士情地注视着对方奇秀的面庞：“有一天，你会需要我的，姑娘。你对我的反和不满，也会随相日稳而逐渐消失改观。”

“不见得。我郑重地告诉你，我不喜喜新厌旧的男人，尤其讨厌风自命的男人。

你该已明白，我不是你那一类型的武林志趣相投江湖男女，你最好赶快另寻对象，在我这儿你毫无希望。”

“是吗？我们走着瞧，呵呵！我是很有耐心的。”无双秀士大笑着说。

晁凌风就在这时候踏厅，立即引了所有客的目光。

“晁爷，过来坐。”飞燕杨娟亲地向他招手，指指自己的桌对面座位；“能把天下四大君的东风西雨折辱得灰土脸，你足以跻江湖龙虎榜的前几名，有你应有的份地位，不嫌我攀吧？我作东，如何？”

晁凌风本来就对她有好，这一来，想拒绝也没有堂皇理由啦！

“怎能由姑娘作东？在下边手还算宽裕呢！”晁凌风洒脱地在对面坐下：“在下…”

“武昌大概有一半以上的江湖朋友.知你晁凌风的大名。”飞燕杨娟抢着说，向店伙挥手示意加碗筷：“我姓杨，杨娟，娟秀的娟。江湖朋友所赐的绰号叫飞燕，当然我的轻功比燕差了十万八千里，那是我的侍女，她们是桃、夏荷、秋、冬梅。很俗，是不是？晁爷。”

态度情大方，毫不矫造作，一连串沥沥莺声悦耳极了。晁凌风对这位江湖女英雌，又增加几分好。

“在下本来就是俗人，还能说谁俗？姑娘带了四位侍女在江湖行走，想来必定很麻烦。”

“人多势众呀！”飞燕笑：“闯五年，我这四位侍女，可说是刀光剑影中长大的。她们的武功与经验，磨练得足以独当一面，足以跻一手之林。老实说，举目江湖，真有胆量向我飞燕挑战的人，就没有几个。哦！晁爷是初的？”

“谈不上，在下也无可。”晁凌风坦率地说：“在下要前往南京投奔朋友，意乘风破狼见见世面，本份买卖，正正当当过活，志不在江湖，心也不在江湖，姑娘请不要把在下看成江湖人。”

“可是，你了一帮一堂…”

“在下不谁的闲事，而是无意中卷他们的纠纷。我年轻，修养不够，为人事的宗旨是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，谁要想伤害我，他必须付代价。姑娘久走江湖，必定见多识广。”

“不敢说见多识广，但要说不知，那是骗人。哦！晁爷好像…”

“想向姑娘打听一些消息。”

“说说看，我知无不言，但愿我帮得上忙。”

“十年前，有一位黑手夜枭程景其人，突然销声匿迹下落不明，姑娘可知有关这人的消息？”

飞燕一怔，沉思片刻。

“你找他有何贵？”飞燕郑重地问。

“有一件血案，牵涉到他。”

“多久时间的血案？十年前？”

“不，最近。”

“最近？”飞燕苦笑：“那恶贼一躲就是十年，音讯全无，怎么可能牵涉到最近的血案？你是不是错了？”

“没错。东湖附近的紫虚观，姑娘是否熟悉？”

“不算陌生，紫虚观的住持是宏法师。这杂似乎有行，据说并不怎么规矩，贪财好，暗中无恶不作，不是一个好东西。”

“他就是夜枭程景。”

“哎呀！”飞燕惊呼：“不要声张，小声些，真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晁凌风压低声音：“我昨晚去找他，被他逃掉了，不知躲在何藏，我找不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