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六七分俩意。

“他娘的混！”’坐在上首的眉大大汉有籍酒装疯现象，翻着布满红丝的大环，大着骂街：“咱们四卫营也算是侍卫上直军之一，自从改隶镇国副将军指挥之后，成了外四家的才，那些边军，哪将咱们当人看？我就是不服气。”

“老总，别发牢了。”下首的大汉眯着醉说：“说起来，还得谢那些家伙呢！要不，咱们哪能如此闲散？至少得一天到晚当值，累得要死。他们跟皇上到昌平州黄镇去了，不再理会咱们四卫营，咱们乐得清闲，才能三不，各找快活，你还埋怨什么？”

“话不是这样说…”

“算了算了。”左首的勾鼻大汉替两人倒酒和事优：“反正光拿粮响不用活，这日过得相当愉快，何必计较其他？要是被差到哪一个王八大员的府中充下投，那才倒了八辈楣呢！”

“丁老哥，被调去充下役，苦虽然苦，毕竟可以多领几文钱。”右首那位仁兄苦笑：

“而现在咱们不不，每月领那么两石粮，饱不死饿不死，连养老婆也缺一餐少一顿，更别提养育儿女了。我怎会生在军的？难我前世造了太多的孽不成？”

“哈哈！你这辈造的孽也不少呀？”上首的老总怪笑：“上次你与东厂的兔崽攀上了情，伙同那几个番，找上了安定门的刘员外打秋风，是勒索了一千二百两银。你如果不是四卫营的人，能结得上那些番桩的？别梦了？”

“凭我钱大通消息灵通的本钱，才能结那些番，他们为了获得正确的消息，才找上我的，我并没存心结他们呀！”这位仁兄急急为自己分辩：“其实向刘员外打秋风，我曾经尽力周全他，他没家破人亡，该是我的功劳，这怎么算是造孽？该说我积了德才对。老总，你说话该讲良心是不是？”

灯火摇摇，桌旁突然多了一个人。

“钱大通，你还有良心呀？失敬失敬。”现的人是周凌云，脸上挂着森的怪笑：

“我还以为你的良心，早已经被狗吃掉了呢！最近几年来，京都被三厂的人找事陷害而家破人亡的事，没有一千桩也有八百桩，这叫率兽人。你钱大通供给消息跟着发横财，所以你才天天有酒有，上教坊有女人，你良心何在呢？”

四个人起来，怒形于，但一看到周凌云的腰带上了连鞘刀，怒火急消，换上了惊讶的神情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钱大通沉声问，厉内在：“你怎么往我家里闯？”

“别我是什么人。”周凌云走近桌旁，里气地抓起一个下酒的桃，两指一桃爆烈：“我是来找你的，不往你家里闯，怎能找得到你呀？”

“找我？为何？”钱大通冒火地大叫：“咱们认识吗？你是老几？”

“找你讨消息，情。”周凌云将剥的桃仁往嘴里丢：“咱们这不是认识了吗？

我排行老大，当今皇姓朱，你不妨叫我朱老大，错不了，老兄。”

坐在下首的大汉相距最近，已看苗不对，夜间鬼魂似的堂屋，哪会是什么好路数？

猛地他手一伸，先下手为，二龙争珠戟二指疾探周凌云的双目。

周凌云更快，叭一声给了大汉一耳光，再劈揪住衣领，右手的桃壳，在大汉被打得张喊叫的瞬间，大汉的大嘴内，手一松，再加上一耳光，将大汉揍倒，倒下便失去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