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牙，挖掉费大学士的祖坟，杀掉费家的乡亲族人，天下震动。

而天天带了官兵远走黄驿到蓟州抢女人。大臣妻妾为乐的正德皇帝，是唯一不相信宁王敢造反的人。

神龙密谍在京都里，已可以公然活动，与锦衣卫相得，与东厂也保持友好的接，这就是潜龙不敢与神龙直接冲突的原因所在。

飞天神熊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，要是潜龙再不识相，就要动用厂卫，甚至动外四家的官兵，群集西山踏平黛园，可不是虚言恫吓，神龙就有这能力份量。

郭大总不敢不示弱，飞天神熊更神气了。

“小辈，你背上的剑是彩虹剑吗？”飞天神熊的矛指向周凌云。

“你没看错，睛一定还没老。”周凌云双手叉腰屹立如山，气壮如山，气大声，威风八面：“不折不扣的天下七大名剑之一，杀起人来净俐落，绝穿，可断，你的脖够吗？”

“混帐东西！你就是百了刀？”

“你这狗杂贼王八。”周凌云也破大骂：“天下几把刀威震天下，谁不知我是如假包换的百了刀？你要抬龙来吓唬我吗？”

“混！”这次飞天神熊不敢再骂恶毒的“混帐”了，改骂混，怕被百了刀用更难堪的咒骂回敬：“你擒走了黄山文家的小？”

“没错，有这么一回事。彩虹剑原来是她的，现在换了主，神有德者居之，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“你这混下得公然喊叫拍卖人？”

“半不假，天下间公然拍卖人的不止我一个百了刀，连皇帝老爷也公开在鸣玉坊，他开的皇店拍卖抢来的女人，一车一车的抢，一个一个拍卖；皇帝老爷能，我百了刀为何不能？”

上来一个獐鼠目，五短材却佩了一把大刽刀的人，往飞天神熊畔一站。

“长上，与这下的贱贼痞斗，准输，而且有失份。”这人用带有江北腔的音说：“让属下打发他上路，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
周凌云不以英雄豪杰自命，放起泼来没遮拦，飞天神熊想与他斗，的确是有输无赢。

他说得一也不错，皇帝在鸣玉坊和积庆坊开皇店，拆掉两坊的民居大宅，他的意思建造各商店，其中包括教坊院，酒馆赌访一应俱全。后来，甚至把豹房也移至皇店区，称为镇国将军府。

那时，皇帝经常不在皇，带了亲信官兵，由大大恶威武副将军的江彬带领（江彬是神威营都指挥金事，神威营是外四家之一），整天带了军帐北巡，居庸关走宣化、蓟州，沿途大抢女人，公然辱各地文武官员的妻妾，将一车一车的女人，带回皇店拍卖，无法无天，天怒人怨，荒唐得离了谱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
“先要他把文小来。”飞天神熊怒声叫。

“姓文的小女人不是人，是一条小母龙。说好听些，是神龙的小主。”周凌云里气地大声宣布：“底价是黄金千两，谁标价就是谁的。现在人很多，谁开始加价，叫吧！”

“人呢？我要先看人。”獐鼠目的人笑着一步步向前接近。

“去你娘的！”周凌云大骂：“我又不是官媒，把女人拖到街上让买主看吗？小母龙你们都知，拍定了一手钱一手人，还怕我掉包吗？不要再走近了，阁下，这是最后警告，再走近后果自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