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切，无法以剑锋接刀刃，也就无法完全主宰全局。

因而这刹那间的手接，自始至终不曾发金铁击声，双方变招之快，令人难以置信。

双方各向侧飘掠丈余，形未稳，随即刀光剑影再次腾舞，各展所学举行第二次雷霆接。

上次两人在夜间手，周凌云凭经验小胜一分半分。

今天，他似乎占不了便宜。

在兵刃上，他完全失去狂猛攻击的优势，因为文心兰的剑势虽则快速如电，但用意在快字上他的刀行正面接，他却不能让刀被毁。

第二次接，他仍然以抢制机先主攻，刀光八方飞腾，人与刀浑为一，保持在剑虹封架拦截之前易位变招攻，所耗费的力，也就比对方多一倍以上。

假使文心兰能改变策略以静制动，他可能陷真力不继的困境，幸而文心兰急于求胜，剑势连绵如长江大河，滔滔，所耗真力也相当可观。

再三乍合乍分，缠斗极为激烈，各发百十刀剑，终于逐渐缓下来。

光华闪烁中，突然传一声金鸣，刀背与剑脊终于第一次发生碰撞，人影像是崩飞而分。

风止雷息，刀鸣剑隐隐。

周凌云形飘落，晃了两晃稳住了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瞥了刀一，刀背现一寸宽的隐隐击打凹痕：“连剑脊也有破坏力，我这把刀几乎毁了。你练的内功是玄天真气，以真气御剑，不但锋刃无不摧，剑脊也可震断刀剑。小女人，我知该如何攻你之短，收拾你了。”

他如果不用神功御刀，这把刀必定被毁，刀一断，结果不问可知。

文心兰如梦初醒悚然而惊，对方不但正确地指她的内功底，而且对方的刀依然无损，她这才知自己已无所恃仗，对方的真才实学事实上比她明。

周凌云已经知她的短，岂能不改变策略。

“是吗？”她冷冷一笑，呵一腾腾的白雾，剑尖徐升：“你是本姑娘邀游天下三年中，唯一能与本姑娘激斗百十招仍然豪勇的最劲敌。”

“好说好说。”周云也冷笑着扬刀欺。

“本姑娘不想往下拖。”

“在下也有同。”

“因此，本姑娘要用绝学对付你。”

“在下也有此念。”

“接剑！”

连续三彩虹，似乎速度并不太快，但光华比先前剑一倍。

周凌云左移两步，挫步单刀斜引。

彩虹所指，飘落的雪突然发生异象，径尺以内的雪内聚。

彩虹斜移，随着周凌云移位移动。

内聚成圆形的雪，突然随彩虹的移向激而，有如径尺的雪，向周凌云迸扫，发奇异的破风声。

周凌云一惊，急急斜移三步。

“咦！你练成聚气成雷术，可能吗？”

他惊讶地叫，向文心兰的风目凝神察视。

如虚似实的三四尺长雪，远丈外迸散洒落，破风声余音袅袅。

“你认为不可能？”

文心兰突然嫣然一笑反问，剑仍然指向他，脸上的神情，与先前判若两人，所绽放的笑容可极了。

他突然到前有用的乌云一闪而过，也觉心脉突然悸动了一下，内的先天真气也室了一下，随即一切完全恢复正常。

“情理，是不可能。”他沉静地说：“但天底下任何事都可能发生，也许你已获修至地行仙境界的明师真传，以伐洗髓术把你修炼成半仙或超人，但是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