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…”

他把罗奇带到了后面，首先见了那两个胡姬，一个叫珍珍，一个叫。

她们本来的名字很赘，这是乌克明为她们取的名字。她们算是将军的侍妾，但又不算是姨，回族的女人是没什么地位的，她们最多只是财产的一份，可以馈赠亲友，可以买卖，也可以换别的女人。

乌克明对她们较为好一，所以取了两个俗气而很顺的名字。罗奇跟她们倒很熟，因为琴娜和天娜跟她们是好朋友，见了面之后，她们先抢着安罗奇。

罗奇笑：“我不为她们担心，只为她们祝福，阿拉的女儿知如何在困难中保护自己的，我只要尽快把她们救来就是了。”

“是的，罗奇，阿拉真主会保佑你的，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？”

“有的，我要你们用心地回想，把你们昨天晚上就寝到今天发现那封警告信的经过，再追忆一遍。”

珍珍想了一下：“昨天我们侍候将军用膳，将军喝了一酒，我们也陪着喝了一。

然后将军说很疲倦，我们把他扶到榻上，大家都睡着了，醒来就发现…”

“慢来！用完餐之后，到上床相隔有多久？”

“没有多久，将军还没用完就累得想睡了…”

“将军向来都有这习惯吗？”

“没有，下官昨天觉得特别疲倦…”

：“我们也是一样，侍候将军上了榻，我们也只来得及了一把脸，就倒在一边睡着了。”

罗奇：“你们没有收拾碗筷吗？”

“那是老秦妈负责收拾的，她专后院的伙。”

“你们肯定都没有喝醉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我们一共才喝了半瓶酒，平常我们一个人喝三四瓶都没事。”

“多大的瓶？”

抱来一个银瓶，里面约可容两斤大小，然后：“就是这瓶，里面每次装两斤，喝完了就到酒窖的大桶里去放来。”

罗奇看看里面还有半瓶酒，问：“这是你们喝剩的？”

珍珍：“应该是的。老秦妈忘了倒掉了，我告诉过她，喝剩的酒，一定要倒掉，把瓶洗净，否则酒味会变，而且以后盛酒也不好喝了…”

罗奇用个杯倒了一酒来，尝过后：“这酒好像一都没变味，还是很香醇呀！”

也尝了一下：“是啊！跟新放来的没差多少，大概是盖盖得的缘故。通常放了一夜后，酒味就会有改变的…”

罗奇：“那个老秦妈常常忘记倒掉残酒吗？”

“这倒没有。自从第一次我告诉她后，她就没忘过，这是她的第一次。”

罗奇：“好，你们去把老秦妈叫来。”

乌克明：“这个仆妇是下官来此后雇的，罗公认为她有问题吗？”

罗奇一笑：“是的，问题在她太聪明了。”

乌克明还没听懂他的话，已经把老秦妈叫来了。她其实不怎么老，看上去不过才五十上下。

罗奇在裕荣未走前，就到过这儿，也算是贵宾，所以那个老秦妈见了他，还叩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