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要留下的留下来，要轰轰烈烈地一下的，我们就先攻迪化府，再到内地去拚一下。”

他不叫还好，一叫之后，居然有大份的人都离开了他，走到另一边来，下站成一堆，显然他们是不会再参加行动了。

白素娟颇为安地：“我知大家都还是识大的，谢谢你们支持我。”

一个年轻人：“大小，我们不是不识大，实在憋得太久了，我们从十岁的时候，就跟着父母跑到边疆来，一幌二十年，却什么也没有，还要等多久？”

白素娟：“不知，也许还要个二十年，也许更久。我们要等待一个适当的机会，一举就要成功，因为我们的规模已是最大的，不能轻言牺牲…”

“什么？要那么久，那时我们都已老了，拚不动了。”

“拚不动自有我们的儿孙，就像你们的先人把责任下来一样，在我们上没机会贯彻理想，就把复国的薪火传下去，这本来就是急不来的事。”

“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算是机会来到了呢？”

“等到鞑中一个暴君，得天怒人怨，民不聊生，那就是我们揭戈而起的时候。要不然就等义师中现一个大英雄，大豪杰，能使四海归心，登一呼时，我们立时响应，投底下效命。”

“那不是什么都要听人的吗？”

“这位兄弟，我们争的是千秋伟业，不是一己的权势，谁行我们拥护谁？假如你存有那权势之心，我劝你趁早退去，红灯会中绝不容许这人，你可以到洪大全那边去，他们全是那人。”

那个青年低下了，低声：“我倒不是为了自己，而是认为大小…”

“我不行，既没有那魄力，也没那个见识，我只能作一个摇旗呐喊的帐前小卒。”

“我们红灯会有那人才吗？”

“目前我知是没有，将来我倒希望能现一位，那不仅是红灯会的光荣，也为天下庆，但目前我们没有这样一个大智大仁大勇的领袖，只有老实一，守住本份，保养元气，以免自毁本。红灯会是一笔复国的资本，既不属于你，也不属于我，我们谁都没权利拿来作轻易一掷，只有义务把它好好地保持住，兄弟，我的话够明白吗？”

那青年：“明白了，谢谢大小明教。以前我们是太糊涂，太冲动，不懂得这些义，也不明白理，这也要几位堂主，他们只知把民族大义四个字挂在嘴上，却说不一个理来。”

陈大忠叹了气：“我们自己也不懂得什么理，只知我们是汉家弟，现在的朝廷非我族类，一定要光我河山，把他们赶走。大小的这番理，我今天也是第二次听见…”

白素娟：“经过这次的事件后，我也觉得我们对年青一辈的弟们教育不够，了解也不够，今后在这两方面都应该加一，让每个人都彻底了解，我们的责任何在，为了什么而努力，以及如何而努力。”

陈大忠：“最好是大小亲自施教，我们可不行，大理讲不，经常会被这些小王问得张结。”

白素娟也只有苦笑了，这时又有一批人离开了康学文，只有两个人留在他边，康学文急叫：“怎么，你们都离开我了？”

一个青年：“以前我们都不明事理，听着你怂恿，现在都明白了，也知你只是迷恋陶静静才如此起劲，我们怎么还会跟着你去胡闹？”

康学文脸骤变：“好，不要你们，我们就凭这三个人，照样也可以把陶姑娘救来。”

他们着走了，陈大忠作势拦，但是沐世光却把他拦住了，听任那三个人离去，陈大忠：“老沐，你嘛栏我，这三个王八去了一样能闯祸的，闯了祸，红灯会还是脱不了关系。”

沐世光：“只有三个人，就是小规模的私人行动，赖不到红灯会上去，你跟大小到迪化，不也是为了要救静静吗？我们总不能反对别人的行动。”

“可是他们胡闹只会误事。”

沐世光：“有我那个侄儿跟着，不会闹事的。”

白素娟：“对了，我认为那里面有一个是沐叔叔的侄儿沐荣三，他是个很识大的年青人呀，怎么会跟着康学文一起胡闹呢？”

沐世光一叹：“我没有儿，荣三等于是我的儿。我们爷儿俩最亲，他自然不会背叛我，他跟着康学文是于我的指示，我要他跟着看看，照顾一下，不让康学文闯大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