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遣一下的情形很普遍，属下也谅到他们的苦闷，所以有时装糊涂一下。”

白素娟一叹：“叔叔，这是很危险的事，我这次，也经过兰州，知我们红灯会的弟兄在那儿生活得很奢侈，秦楼楚馆，犬声的场合，都把他们当豪客，尤其是最近几年来，兰州城中增多了十几家院，听说是专咱们红灯会的生意…”

本初：“这个属下也有所闻，但据知都是洪大全手下的人光顾的多，他们那边的事，属下也不便。”

白素娟：“与赌两者，每为盗之源，以后我们对派往内地贩货的门人弟，行为当加注意一，我不要求他们圣人，偶而逢场作戏，固不必苛求，但一旦沉迷其中，就易为人所用而堕落了。”

本初：“是的，属下督导不周，自请分。”

“叔叔，你说这话是存心拆我的台，事情发生了，我们大家都有责任，现在不是分谁的问题，重要的是如何弥补缺失，度过难关。”

本初苦着脸：“可是这两个混球杀死了小静，好像还毁了尸，我们后天要怎么办呢？”

白素娟却平静地：“我们去再商量办法吧！”

她只邀了沐世光、本初和陈大忠来到里面，刚好林忠文被人救醒了过来，见了他们，羞惭地：“大小，沐大叔，小的警卫不力…”

白素娟一笑：“忠文，你带人去是我的指示，你得很好，怎么会有过错呢？”

“可是他们杀死了表小，而且还毁了尸。”

白素娟：“那已经不是你的错了，现在我们要在里面商量重要的事情，你再来守好门，这次可不能再放任何人来了。假如有什么急事故，你也不可以来，可以用急暗号通知我们，你记得吗？”

林忠文：“记得，敲锣，五响一通，以次递减。”

“对了，敲锣的事必须你自己执行，那面锣是特制的，声响很特别，这样就不会混淆了，锣带在边吗？”

“带着，属下知事关重大，随时都贴带着。”

“好极了！这次可要特别慎重了，有变立刻报警，我们商谈的内容十分重要，绝不能之于外。”

林忠文凝重地答应了，等他去后，白素娟栓死了门，再重新回到那间地牢内，来到陶静静所关的那间牢房前，她取钥匙开了门，又到床前揭开被窝，里面是一新化的白骨残骸，本初又悲又怒地：“想起那两个王八羔就恨，小静的一条命白白地送在他们手上…”

说着已跪了下去，白素娟忙拉住：“叔叔，这是什么？她可当不起！”

“怎么当不起，那两个王八是老的手下，小静的死，老也有责任。”

白素娟：“责任该是我的，钱四和孙七早已被我们逮住了，洪大全的谋也问了来，假如不能好好保护静表妹，是我的疏忽了。”

本初：“怎么，你早就捉住钱四了？”

“不止是钱四，还有一个叫孙七的家伙。他们潜汉城，跟莫应龙和李天笑悄悄连络，早就在我们的监视中，所以那两个人私闯石牢，早在预料之中。”

本初愕然：“大小，既然你早知他们要加害小静，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得手呢？”

沫世光忍不住：“老，你能不能多用脑，大小是何等智慧，已经知了对方谋，还能叫他们得手？”

“啊！你是说小静没死？”

“当然没有死，否则咱们那有这么轻松。”

“那这尸是谁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