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山王公算帐，因此，他每次给的小费都很大方，是很受迎的顾客，店里上上下下都跟他不错。

今天他喝了一酒，在回教的规矩中是不准喝酒的，哈都小王爷才每次溜到汉城来喝，哈山王公也就开闭地装着不知，而且酒楼中去收帐时，只说饭菜钱，从没一笔酒帐的。

哈都小王爷有酒意后最喜闹事的，最糟的是他不认识陶静静，居然叫人把陶静静架到他的包厢中去陪他喝酒，这下陶静静发了火，在她能够自由行动时，了哈都小王爷的腰刀，给他肚上就是一刀。

这一刀中要害，哈都小王爷了几下就死了。

他的手下自然不甘罢休，围上前兵要杀她，陶静静奋勇抵抗，她的武功不弱，居然被她杀死了两个。

红灯会中一些年轻的弟听说陶静静被侮辱了，气冲冲地找了来时，哈都已经被杀，陶静静形势危急，他们一拥而上，又把其余四名手下杀死了，只逃走了两个人。

白素娟听了报告后，十分着急，连忙跟沐世光赶到天外天，陶静静还在那儿，衣衫零，上襟已经被扯破了，可见她的确受到侮辱的。酒店的伙计也证明陶静静是被架哈都的客厢的。他们怕闹起事来，才赶报告了掌柜，召了一批人来抢救陶静静的，结果造成了七死两伤。

白素娟冷静地听完叙述的经过，才沉声：“表妹，你老实地说，事情经过真是如此吗？”

陶静静叫了起来：“表，他们把我架屋里，那个混帐的哈都要我脱光衣服舞给他看，我自然不肯，他就用要扯烂我的农服，现在是我稍微还穿得整齐一，刚才在拚斗时，我的样还更为不堪呢！你可以问那几个来救我的弟兄们。”

一个年轻的弟立刻：“是的，大小，这批王八的确该死，弟们上来时，表小被六条汉围住了砍杀，她那时只有上挂着半件破小袄，连脚上的靴都被他们脱掉了。”

他说话时仍是义愤填膺，可见情形不假。

沐世光叹了气：“假如真是这个情形，咱们站在理上，倒是不怕他们，汉回之间虽是风格不同，但是有一项共同的大罪，就是侮辱妇女，犯上这一条的必死无赦，咱们杀了人也不犯法。”

白素娟：“这个哈都以前也是如此吗？”

沐世光：“他酒后一，就会胡闹，有时召几个胡在厢房里脱光了舞也是有的，有一两次也闹到汉人的上，不过只是对卖唱的歌而已，事后他赔了一大笔银，对方也接受了，所以没闹大变故。”

“他从来没对良家妇女胡闹过？”

“这倒没有，那是犯大忌的，他也不敢，尤其是在汉城，他没这么大的胆，这次不知怎么昏了？”

白素娟长叹了一气：“事情真是如此，我们还有理可说，但是对方是否会接受呢？

这是我们的一面之词！”

“对方有两个人逃回去了，他们自然会证实的。”

“问题是那两个人会照实说吗？”

“这个倒不怕他们造事实，因为作证时，他们必须对着可兰经发誓，回人对经典十分敬畏，绝不敢作伪证的。”

“那两个人有人认得吗？”

这一问大家都傻了，沐世光：“被杀死的这七个人，的确是哈都和他的六个手下，但逃走了两个人，只知他们穿了回装，却没人认识。”

“回城中的回人你们都认识吗？”

“虽不敢说十分熟悉，但多少总见过的，尤其是常到汉城来的人，几乎个个认识。”

“那两个人会不会是汉人呢？或者是满州人？”

一名弟：“这倒不太清楚，不过那两个人的武功很，咱们十几个人都拦不住他们，反而倒叫他们砍伤了几个，还是叫他们给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