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也不必辩了，包括你自己在内，你的生活是否也像以前那么单纯？这十年来，你置了两房家小，另外还养了两个女人，每个月的开销总在五万两银上下…”

关小波居然红了脸，吃吃地：“那…都是我另外生意赚的，可没有侵占过堂上一分公帐。”

白一忠凝重地：“总堂从没有查过你们的帐，你是否侵占公帐我也不，就算你一分都不沾，但是你的买卖也都是利用堂的关系才能赚钱。小波，我无意你什么，只是劝你一句话，当你自己也无法好自己时，就不能再去求别人。”

关小波：“那我们就这样被人赶去了？”

洪大全哈哈大笑：“没有人要赶你走，是你自己不想留的。洪某很够意思，还给你留了十万两银；你的那些买卖也可以继续维持，只是堂上的事，你不必再心了，这倒不是洪某容不得人，而是洪某答应了一些人，是接替你们位的。”

关小波连忙问：“是谁？”

“目前洪某不便宣布，但绝对是你堂上的人，洪某也知各堂上的弟兄颇为齐心，不会个外人去他们的。关小波，我要你名单是给你一个面，你真要把持住不也没关系，但你的堂我是接收定了。”

关小波了起来：“老才不信，姓洪的，就算你能拉走老一半的人手，老还有一半的人呢…”

他才说到这儿，忽地往后一仰，把椅也撞倒了，在他旁边的人忙把他扶起来，但见他的咽上着一只闪亮的小钢箭，没；他的鼻中有鲜血，手还在无力地挥动着，但是很明显的活不成了。

座中的人一齐变，洪大全突下杀手不足为奇，人人都想到今日之会必然难以善罢，惊人的是他杀人的手法，谁都没看见这一箭是从那儿来的。

白一忠厉声：“洪大全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洪大全淡淡地：“白兄请多原谅，兄弟为了红灯会的团结，不得不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，关小波死不肯合作，他在堂中还有一半的影响力，要是要拿下他的堂，兄弟势必要发动另一半的人力拚，闹个同归于尽，谁也得不到好，兄弟对红灯会中的弟兄都十分惜，除去一个人，可以保全一两百人，兄弟乃作此选择。”

白一忠怒：“你杀了关小波，他的人就会归你了吗？”

洪大全哈哈大笑：“这个兄弟绝对有把握，关小波说他不侵占堂上的公费，那是欺人之谈，事实上他假公济私，每年从堂的公费上，侵吞了不下几十万两，兄弟已掌握了十足的证据，不久即将公布。那些证据将使他死得一都不冤枉，他是受总堂的制裁而死，没人会替他。”

白一忠怒：“死无对证，那些证据还不是由得你兴，信雌黄编排的。”

“兄弟事齐在服众，别人不清楚，他堂下的弟兄总知那些证据是否属实。白兄如果不信，不妨自己去调查一下，只要有一不实，兄弟可以为他偿命。”

白一忠还要开，白素娟却一叹：“叔叔！你别再费神了，难你还看不，这本就是一个好的圈，关小波本就是他的人，早就商量好了，唱一假戏，只是关小波太笨了，没想到洪大全会拿他作牺牲而已。”

“什么？关小波是他的人，这怎么可能？他是我最信任的一个弟兄，本来只是一名小目，就因为他忠诚可靠，我才将他提起来，担任堂主的职位。”

白素娟脸一沉：“叔叔是凭此而提人才的。”

白一忠：“天义大哥原任的那些堂主，都已年纪大了，或死或退，堂主是个很吃重的职务，必须要一些年轻力壮者担任。”

“忠叔，我问的不是这些，老成凋谢，少壮替，是必然的。我是问叔叔对于选继任者时，是以何为准？”

“当然是以才，忠贞为主要条件。”

“有没有考虑到品格与舆守？”

自一忠顿了一顿才为难地：“这当然也考虑到了，不过却不是最主要的条件，因为我们的弟兄，大份自草莽，实在无法要求得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