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？”

“不是辩，是事实。我不是要治酒菜替你接风么？”一笔勾消加以解释。

“你是藉故溜走，治酒菜你为何不在屋中。”

“你简直糊涂透，不问情由胡搞。我这茅屋小，除了我一个人住之外，另有大批蛇鼠同在屋檐过活，家里面不能存放，在山上猎获鹿糜野猪，便藏在树中贮存，用时再去山林中取来。我去取，返回时门被踢破，不见你的鬼影，我怎知你遭了意外？”

老贼说得颇有理，天外云气消了一半。当然他是有所求而来，气不消岂不白跑了一趟？

中仍恨恨地说：“你这老狗杂的话，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字。”

“你不信也就罢了，反正事实如此。荀老哥，你到底遭了什么意外了？”

“哼！你不是明知故问么？”

“我发誓，我如果知，就天打雷劈火烧，不得好死，你总该相信了吧？”

“你这一辈，发过多少次无誓了？一千次还是一万次？你又不信鬼神报应的事，发誓骗人好玩而已。”

“真的，这次我可是真心发的重誓。”

天外云气已消了，恨恨地将昨晚的经过-一说了。他却不知，老贼昨晚先一步听到警号声。

屋四周布置了不少玩意，动时便可发，只有老贼方可知的警号。因此先一步离开，将他留下挡灾，老贼自己则爬伏在屋角的草丛中看风，看他被印-条得落而不现相助，以便候机脱。

一笔勾消故意表示同情，苦笑：“荀老哥，抱歉连累了你，那小把你打得好惨，目下伤势如何？”

“别提了，躲在山林中养伤，想起来就恨透了你这老狗杂。他是什么人，你与他有何仇怨？”

“他是九现云龙的弟，姓印。”

“九现云龙的弟？我不信。”

“你为何不信？”

“即使是九现云龙亲来，我天外云也不会栽在他手上。昨晚我毫无还手的余地，决不是九现云龙的弟。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你最好相信。”

“沈福，咱们的易如何？”天外云转变话锋问，这才是他此来的目的。

“我不是已决定了么？”

“好，一句话，何时动？”

“我捡拾行装，咱们愈早愈好。”

“今晚就走？天不早了…”

“我总到那姓印的小不简单，似乎比我这老狐狸更狡猾，来去无定，诡奇莫测。我已留下向东走的线索，而且亲见他动向东追…”

“那不是很好么？”

“但我总有疑神疑鬼，猜想他又在故布疑阵，可能是重施故技，折回来此地找我。”

“见鬼！你的疑心太大了。”

“噤声！”一笔勾消变低叫，向屋侧一窜。

前面百步的树林前缘，站着五个人，面目依稀可辨，其中没有印。

五个人像在用目光搜寻什么，其中一名仆人打扮的中年汉说：“大少爷，还是回到江边再说，找船家问问清楚，也许当地的人可以带大少爷找到去漫川里的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