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封架，双方接火星直冒，两人的刀皆现不少缺。

“铮！”老太婆架住一刀，狂叫：“来人哪！军师柳成是卧底的细。”

柳成连攻三刀，把老太婆退五六步，狂笑：“老贼婆，你叫吧，叫破了咙，也不会有人前来了。在下将你程家的死对，养在地底另一座秘室中，就等这一天到来，目下他们已把内堂的人全加以清除，这里已没有人了。”

老太婆目眦裂厉声问：“柳成，我程家待你不薄，八年来将你倚为心腹，没将你看成外人。你为何如此寡情绝义？”

柳成发一阵比哭更凄厉刺耳的笑声，笑完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你两个满手血腥的恶贼，也有今天。不错，在下有幸成为你们的心腹，八年来替你们策划创建基业，献计替你们巧取豪夺获得金银山积，为你们争地盘与你们的朋友反目孤立你们，结仇树敌，就为的是今天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为什么？”

“贼婆，记得十二年前的事么？”

“十二年？谁还记得十二年前的事？你…”“你该记得的，那时，你夫妇带了六千喽罗”

“这…不错，好像是在荆门州一带…”

“那天你们攻打荆门州，第三次失败退至双河。”

“对，咱们攻了三天劳而无功。”

“你夫妇的贼营设在双河镇中，先已洗劫一空，然后住在镇中的油坊内。

“不错，老记起来了。”

柳成一声厉叫，泪下如雨，狂叫：“贼婆，你们在油坊了些什么大人共愤的事？”

“这…”“说呀！说呀！你说呀！”柳成凄厉地叫号。

老太婆脸大变，吁一长气，双目涌现恐怖的光芒，用不稳定的声音说：“第二天开，我记起来了，拙夫命手下将油坊主人一家九，除了带走两个年轻女人之外，全砍，尸吊在镇，脑袋丢在路上任由人践踏。”

“你们为什么？”柳成可怖地厉声司。

老太婆颊一阵搐，打一冷战说：“好象是那位大闺女，咬了拙夫一。”

“她为何咬你那该死的贼丈夫？”

“这…拙夫要她陪宿…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我夫妇各寻乐趣，谁也不谁的事。”

“你知油坊地窖下藏了一个人么？”

“好像已搜过地窖，不见有人…”

“人藏在盛芝麻的竹篓内，以竹伸透气，所以未被发现。

“你…”“油坊主人姓柳。”

“哎呀！你…”“我也姓柳，是藏匿在竹箩内唯一生还的人。父母兄弟侄皆被你们杀光，妻与妹被你们掳走，尸赤地暴在五十里外的河滩上。你看我，从手无缚之力的人，变成可以杀人放火的复仇者。我了四年工夫，方设法投你们的贼伙。本来想找机会擒你们官府凌迟碎剐，可是我武艺有限，无法可施，只好忍痛待机。八年，八年来，我尽量唆使你们作恶，尽量让你们与人结仇，希望有一天大批仇人上门，看你们受报。你们已受到朝廷宽恕不究既往，官府治罪的计谋落空，我只好寄望于江湖豪杰上，果然被我等到这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