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双，还有什么可埋怨的？”

说完，将她抱上床，轻薄地替她宽衣解带。

玉芙蓉这一生中，第一次遭遇这无助的绝境，竟然吓糊涂了，不知如何是好，居然听由他的摆布。

外裳解开，酥半。

手接她的肌，她方如遭电殛，往昔的气焰完全消失无踪，惊惶地，泪光闪闪地低叫：“印三，你…你不要如此侮辱我…”

印佩的手在发抖，这是他破天荒第一次摸到少女凝脂似的肌肤，第一次看到少女半的酥，先前的有意作念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，勇气也化为乌有，放手扭转，喃喃地说：“老天！我…了些什么？”

了些什么？他在替一个丽的少女宽衣解带。

他脸红耳赤，心如擂鼓，像是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拼斗。

他转走开，说：“抱歉，彭姑娘，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
玉芙蓉反而愣住了，嗫嚅着说：“你…你可恶…”

“在下本想吓唬你，磨一磨你的骄气。”

“你…”“你一生没饶过谁，我真想…”

“你…”“你用毒银伤我，几乎要了我的命。我想，我有权向你报复。”

“但…你不能…”“我不侮辱你，我要杀死你。”他一字一吐地说。

玉芙蓉突然崩溃了，死的恐惧，比受辱更令她害怕，虚弱地说：“印佩，我…我不想死。”

“你不死，你会再去杀别人。”

“我…”

他回，剑鞘向床接近。

玉芙蓉打一冷战，脸死灰。

剑尖徐伸，伸向暴在外的白颈。

玉芙蓉闭上了凤目，下了两行清泪。

剑尖停在她的之间，冷气彻骨。

玉芙蓉浑发抖，泪下如雨。

他突然收了剑，翻转玉芙蓉的躯，解开捆手的索，转便走，在房门转沉声：“你走吧，从后门去，希望你不要再回来。”

说完，大踏步走了。

玉芙蓉好半天动弹不得，像是僵了。

她只到浑脱力，上腻腻地冷汗仍在，想说话却发不声音，似乎到的剑尖仍然存在，空茫死寂的觉涌上心。

久久，她方惶然而起，像是了一场恶梦，艰难地解开脚上的索，幽灵似的踱门外。

没有人拦阻他，廖勋站在天井中，冷冷地向她说：“印兄弟要你从后门去，前门街上有个叫令狐楚的人等你，敌友不明，因此印兄弟不放心，这是你的剑与百宝，归原主。”

她默默地接回剑与，一言不发走了。

暮时分，印佩在廖家附近巡视一番，前街后街走了一圈，看是否有可疑的人。

他已有了妥善安排，有意让程家的人明白，今晚他在廖家候敌，等前来扰袭击的人送死。

其实，他已准备三更天到白河堡走走探虚实。

巡至后街，街角踱令狐楚，拦住去路抱拳施礼，笑：“印兄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
他回了礼，也笑：“令狐兄是为了彭容若来的，恐怕你老兄仍然失望，当仁不让，人不能给你。”

令狐楚淡淡一笑，摇：“在下认为，玉芙蓉留在你老兄手中，并无不可。”

“令狐兄明白就好。”

“用来人质，程家投鼠忌…”

“对，他们不敢前来自讨没趣。”

“因此，在下特地前来邀请印兄。”

“请我？”

“不错，请你至白河堡一行。”

“哦！令狐兄的意思是…”

“他们既然不敢来，咱们为何不敢去？”

“咱们？你…”“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令狐楚语气肯定地说。

印佩冷静地打量着对方，希望能找对方话中有多少分诚意。可惜令狐楚面目沉，是属于喜怒不现词，藏不的人。

但他已可肯定地猜，令狐楚决不是彭容若的同伴，这已可认定，不然该知彭容若已经不在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