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，朱大发还是没有放弃大哥吗？”

楚无情：“他这人是睚眦必报的，怎会轻言放弃，否则他就不会劳师动众去找招魂天尊算账了。”

李想了想：“大哥，我一直还没机会问你，有一我始终想不通，招魂天尊怎会突然变卦，改变主意不肯把我们，最后却又把我们放走？”

楚无情笑笑：“这个嘛，说起来就话长了，其实，我倒觉得招魂天尊本并不太坏，可算情中人…”

不等他说完，李已愤声：“大哥，你还替这人说话，我差都被他玷污啦！”

楚无情一惊，急问：“他没将你怎样吧？”

李回想起当时的情况。犹起余悸：“我在古墓中醒来时，全就被扒光了，那个人小鬼大的招魂天尊…”

楚无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李一怔。莫名其妙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楚无情不加思索：“我笑你说他人小鬼大，你知他多大年纪了？”

李不加思索：“最多十岁左右吧？”

楚无情笑：“也许你不相信，他的年纪足够当你曾祖父啦！”

李笑斥：“你少骗人！”

楚无情认真：“我没有骗你，是他亲说的。大约在二十年前，那时他已经是七十岁了。由于自觉来日不多，行将就木，便兴起了返老还童、长生不老的念。于是，他亲自赴东海求仙丹灵药，足足了三年时间，总算求得返老还童之药，满心喜地回到了邛崃古墓。连服数月之后，果然发生奇效，使他一天比一天更年轻。可是，他万万没有料到，那药力太，竟使一个七十岁的老，在半年内变成了个十来岁的男童！”

李惊讶：“真会有这事？”

楚无情笑了笑：“所以你说的人小鬼大，其实是个年近九十的老鬼了。”

李怒哼：“而且是个老鬼。”

楚无情急切问：“你被他欺侮了？”

李摇摇：“当时我被制住，躺在床上无法动弹。他在我边说了很多不堪耳的脏话，又在我上毫无顾忌地动手动脚。我既无法抗拒，也不能挣扎，只能任他为所为。他还说，刚世就失去了娘，从未享受到母，连母是什么滋味都未尝过，是吃米汤长大的。说着说着，就伏在我的前，把我当成了他娘。当时我真恨不得他脆把我杀了，可是他好像愈来愈冲动，最后竟然把自己的衣服脱光，扑压在我上，甚至我用…我吓得魂都没了，一时情急，怒斥他才是个小男孩，就想那事未免太早了。不料他一听，竟然恼羞成怒，狠狠掴了我两掌，抓起衣服下床就疯狂似地冲了去。”

楚无情若有所悟：“难怪他光着，怒气冲冲闯关我的石室，我立时说神功的练功力法，原来是受了刺激，被你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啊！”李气愤：“我哪有伤害他的自尊心，只有我受了他的凌辱呀！”

楚无情分析：“你想想看，他已是九十龄了，又为招魂教教主，一向狂妄自大，被手下敬若神明，你却当面指他是个小男孩，对他来说不是奇耻大辱？”

李嗤嗤一笑：“当时他那模样，本来就像个小男孩，谁会想到他是个九十岁的老嘛！”

楚无情笑：“他还有个女的，当年也服了他从东海带回的返老还童药，看起来也只有十五六岁呢。”

李诧异：“他们放我来时，看见院中地上躺着的，不是个老太婆吗？”

楚无情：“那只怪她自己，看招魂天尊不敌，突然向我偷袭，反被我一剑刺中她练功的罩门，破了她的功，才立时迅速老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