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接近。”

李秋鸿：“我连她的面都不想再见，还谈什么接近。”

呼鲁哈笑：“那恐怕很难，老师只要在苗疆，她随时都能找了来，推都推不走。”

李秋鸿：“在你的地方，她也能随意行动吗？”

呼鲁哈：“我们两族虽然不太洽，但苗族之间没有领域，她要来我也不能赶她走，除非她到我住的地方去，我才可以拒绝她，否则我也不能太得罪她，因为她也是一族之长，开罪她而引起两族的纷争可太没意思了。”

楚无情：“她这次带着外人闯人你的峒区，还杀死了你的族人，难你也不能向她追究吗？”

呼鲁哈苦笑：“那恐怕不成理由，谁也看得，她并没有存心帮他们，否则她对苗疆的地理很熟，不必找我妹妹，也能找到毒蜂而取得王。”

楚无情：“杀人的事呢？”

呼鲁哈：“只要她没杀就不成其为罪名了，事实上她已经算帮了忙，如果她真心要跟我们过不去，把人带到我族人的居去，死伤将更多上几倍，这片神岛是我们苗人共有的，死伤争斗只好认命，不能算是侵犯。”

李秋鸿急了：“无情，这都是你给我惹来的麻烦，你给我设法解决去，否则我真不饶你了。”

楚无情想想笑：“老师放心好了，如果她再找来，由弟应付她，绝不再让她缠上老师。”

李秋鸿：“最好是如此。你明知她不是赛姑娘，佩要我去救她，你就得替我担当。”

楚无情笑：“当时我只知那不是赛义妹，可不知她是什么人，反正由弟全负责好了。”

呼鲁哈忙：“兄弟，你用什么方法应付她呢。这个女的可不好缠，别把你自己给缠上了。”

楚无情一笑：“我自然有办法，既不开罪她，又能叫她乖乖地死心而退，但现在可不能说来。”

因为这片神岛是陆地，他们走得很快，但神岛占地颇广，也走了好一会儿才达边缘，前面是一片泥沼，小树丛生，不及人，看上去不可能藏人，他们只好绕岛而行，又转了一阵，却见一带平地，连接着神岛，那平地狭长仅两丈多宽，寸草不生，土质泛黑，好像是一条路，蔓延里许，有一座孤峰，怪石峥嵘，古松刺天。

呼鲁哈望也不望，准备绕过那一片地带继续往岛的另一端行去，楚无情：“大哥，那边是什么？”

呼鲁哈忙：“我妹妹不会在那儿的。”

楚无情：“何以见得呢，那正是藏人的地方。”

呼鲁哈：“不会，那是我们的禁地，据说是神灵居住的地方，凡是苗疆的人，谁都不敢过去的。”

楚无情：“大哥！你的族人也许相信有神明，你却是知识开通的人，应当知所谓神明乃是人虚构来的，用意在警戒人们不敢恶事，并非真有其神明。”

呼鲁哈一叹：“兄弟！我并不迷信，但这岛上的神灵却似乎是真存在的，我们苗疆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生祭，由各族司祭，到的那一族，必须献一个女作为牺牲，这个规矩几千年来从未断过，连我也不知始自何时，我刚接任的时候，还不相信，是不肯用活人。”

楚无情：“蛮荒之地，用活人作祭品并不稀奇，那是迷信神力之故，但像大哥这么开通的人…”

呼鲁哈叹：“我不信的结果，为族人带来了一场大难，当夜那边山上就雷声不绝，火光冲天，一夜之间，我的族人死了整整一百个，第二天族中长老都怪我得罪了神灵，补送了一个女孩去，才消洱这场灾祸，以后谁也不敢违背规矩了，这的确是事实。”

楚无情愕然：“真有这么回事？”

呼鲁哈笑：“我总不会骗人吧，虽然我还是不信，但却不敢再拿族人的生命冒险了。”

李秋鸿问：“你的族人是怎么死的？”

呼鲁哈面有惧：“上一个尖孔，全发黑，像是被光了血只剩下一层枯包着骨架。”

楚无情：“上发黑，那是中毒的现象。”

呼鲁哈苦笑：“我们苗人对用毒是大行家，就是找不什么毒，再者死的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了跟家人共一室，也没人知他们是怎么死的，除了神之外，我实在找不第二解释了。”

楚无情又问：“神明要女作祭礼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