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
李不禁怒：“你混账！我爹是这样的人吗？”

李秋鸿却笑：“有意思！虽然这是最荒唐的条件，却合了我的胃，我接受了。”

楚无情歉然：“请庄主原谅，因为我对庄主了解并不，才有这近乎冒渎的请求。”

李秋鸿笑：“说得对！由此可见你的心地很光明，不过你放心好了，我除了对你艺事上有所要求外，绝不会要你去什么坏事，至于我是个怎么样的人，你日后自会了解，如果你认为我有失德的地方，你可以跟我脱离师徒的关系，我绝不会怪你的。”

李虽然为这件事到兴，但又有愤愤不平：“爹，您太迁就他了，哪有徒弟师父的？”

李秋鸿：“这不是迁就，是慎重，师虽尊，却越不过公，徒弟的有权利要求这些。”

说完这些话，李秋鸿略作沉思又：“本来我还有许多话要告诫你，但从你提那个要求来看，你是个很明事理，懂得是非的人，我也不必多说了。”

白素娟笑笑：“楚无情，我倒是有不懂，你为什么要提这个要求？即使成了师徒，庄主也不能迫你什么，你随时都有拒绝的权利呀，何必要先提呢？”

楚无情只是笑笑，不作回答。

李秋鸿：“我倒很欣赏这作为，这表示他的诚意，一旦成了师徒之后，他对我绝对尊敬与顺从，绝不会奉违。”

白素娟：“事必有因，我想他不是无的放矢的。”

楚无情仍然笑而不答。

李秋鸿再：“江湖上称我们为四霸天，这只是对我们武功的赞扬，对我们人格品德，并不见得全是赞词，别的人我不说，在我门下去的人，仗着我的名字在外恃欺凌同的事也时常有的。”

白素娟一愕：“是吗？你怎么不他们。”

李秋鸿苦笑：“我何尝不想，但怕伤你的心。”

“怎么会扯到我上来了？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光是秋鸿山庄的人还不敢太张狂，有了白家堡的人夹杂其中情形又不同了，你说我该怎么好？”

白素娟一怔：“我娘家的人很不守规矩吗？”

李秋鸿苦笑：“你的几个哥哥，十几个侄，还有他们所往的人，差不多已经成为东方一霸了，四霸天中只有我的岳老太爷是名副其实的东霸天。”

白素娟忙：“我怎么一都不晓得呢？”

“你还是不知的好，知了又要生气，老爷既喜奉承又护短，如果你去劝他，自己还会挨一顿臭骂，好在我这几位舅老爷还有拘束，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，你还是不闻不问算了。”

白素娟忧形于：“这样下去很不好，爹的一世盛名会折在这些儿孙手上，我得劝劝他老人家。”

李秋鸿：“老爷八十了，在世的日有限，你就别去犯他吧！反正老爷一倒，我们不去支持，你那几个哥哥就会自动收敛的。”

李显得心事重重。

李秋鸿又：“楚无情，你一定是风闻我门下与白家的人行为，对我也有所怀疑，才提那样的条件，对吗？”

楚无情：“庄主明察秋毫，当然也不止这两家，事实上外间对四霸天都不无微词。”

李秋鸿一笑：“柳叶青与乐九玄都没有什么亲属，只是他们本人的脾气躁烈了一，而且行事不留人余地，招怨在所难免，至于我是怎么样的人，我不作解释，一切由你自己去评判，我们的条件都谈妥了，你是否还要考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