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会为人妻。假如你连丈夫都侍奉不好，又如何能教好你的孩呢？今天幸好是你发现情形不对，立刻去向王飞虎求告，总算摆平了这件事，以后可不能傻了。”

小桃低下了。

文姜又：“你们是生意的，该守本份，生意讲究和气生财，动辄找人打架，就不像是生意了。喂！店主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预让：“是，多谢夫人，以后我会注意。”

“尤其你这个老婆欠庄重，该多。”

“是的，夫人。假如她再那样胡闹，我会教她的，如果她太不守妇，我就休了她。”

“别胡闹，她已经有了孩。”

“那不是我的孩。”

小桃脸一变。

预让已经沉下脸来：“小桃，如果你那样疯疯癫癫，生下孩来也不会好，我倒不如在他没有世前宰了他。”

小桃掩面痛哭失声。

文姜也叹了气：“你们慢慢地吵吧！我要走了，还有很多事情呢。”

小桃忙止住了哭泣：“夫人不多留一下吗？”

“不了，襄在后天会来到，我得准备一下，因为我跟我丈夫约好了在那天见面的。”

预让：“夫人知他那天准来吗？”

文姜笑：“我对自己的丈夫有信心，不过他真要是有事耽误了，我也能谅解的。汉，你也好好地招呼你的浑家，有的人情较为脆弱，好好地劝劝她。”

预让只是笑笑。文姜走到了门，预让也送到门。

文姜忽然：“汉，你说话的声音，很像我的一位故人，但他比你可多了，若不是看到你本人，光听你声音，我真还以为是他呢。”

预让：“那我倒要注意，别让人当成是他。”

“你最好想想办法。要不然襄一来，可就苦了。我那故人在赵国闹了很多事得罪了许多人，若是有人听见你说话，很可能会把你当成了他。”

预让笑：“那不至于，我只是个卖酒的驼。”

“但是这儿已经闹过事了，这儿是行列仪仗必经之地，恐怕会有人来问问的。”

预让：“是，我会特别留意的。”

文姜又：“我听人说，吞生炭可以使人声音变哑，你倒是可以试试看。”

预让：“多谢夫人，一会儿我就预备去。”

文姜叹了气：“这两天我没空来了，以后我们再见吧，这两天你们别再闹事了。”

“不会了，我要办丧事，家有丧事，不生意了。”

文姜：“那也好，少了许多麻烦。这个死的听说也是你的婆娘？”

预让苦笑：“那只是说说，我一个生意人，那里养得起这么多女人，但是她死在我这儿，我倒是不能不认了，因此我打算把她算是我家里的人，到时还请夫人帮忙。”

文姜笑：“我会安排的，王飞虎是个很义气的朋友，他会把一切得很好，我自己恐怕不空来，因为后天我要跟我丈夫一起走了。”

预让默然片刻才：“好吧！我就先把这个婆娘打发了，王将军，你能帮个忙吗？”

文姜已经调走了，王飞虎仍然留下来，恭敬地垂手侍立一旁，听见了预让的招呼，连忙恭立正：“大哥请吩咐，兄弟无不从命。”

预让：“飞虎兄，别这样，你现在已是主领河东的将军，虽然未经天授爵，可是诸侯之间，都把你称为一个领主了，连赵襄对你都要客气三分，而我只是一个布衣百姓，你不必对我如此客气的。”

王飞虎却恭敬地：“大哥这么说，兄弟就太不敢当了，兄弟虽是碌碌之辈，也不是尘俗富贵所能绑得了的，兄弟之所以在河东，一则是报故主之情，二则是文姜大嫂之命，要我留下来帮她一忙。”

预让叹：“你们都比我得多，得好。”

王飞虎：“犬哥！兄弟以为我们目前所从事的一切，不是以成就多寡来讨功的，只要我们尽心尽力地了，那才是最重要的，至于成功与否，已没有关系，无论事成不成，都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
预让不由得苦笑：“是的，我也不明白何以会成这尴尬的局势。我们似乎不为什么，也不为了什么人，更没有人在背后推挤着我们，但是却非不可。”

王飞虎：“是的，大哥，兄弟也有这个觉。我们就像是扑向火炬的飞蛾那样，虽是说不一个所以然，却会以无比勇气与毅力以赴，停都停不了。”

预让想了一下：“河东对襄之来作何反应？”

王飞虎：“他们不会反对、仇视他，但也不会去拥他，在河东，智伯的地位是无人可以替代的。”

“这就好，我是怕大家还记住仇恨，有所蠢动，会造成很糟的结果。”

“这个大哥放心，大嫂一直在向他们多方解说，绝不会让他们贻祸乡里的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