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君侯应该知，他们中没有畏死之徒。智伯遇难后，余众若非拙荆与王飞虎来召劝还乡，他们是不会退走的，君侯虽然战胜，但也知，他们中没有投降之人。”

襄神一变：“是的，他们都是宁死不降的勇士，孤家欣赏他们的忠勇，所以才毫不留难，悉数准许他们回去。孤家真希望知他们何以能致此？”

预让平静的：“得其民者，先得其心，得其心者，先致其敬。”

襄居然一拱手：“孤家受教，义土请放心好了，孤家一定择日到河东致祭，归还骸骨。”

小桃放下了手中的骨，向赵襄也拜了一拜，跟着预让一起走了。

那些侍卫还是到不平，其中有：“君侯！他们冒犯侯驾，罪当致死，君侯释放预让，还可以说是于其义，但是连晏小桃也放了，却太不公平了！”

襄淡淡的：“预让要杀我，是为其主，晏小桃要杀我是为其夫，谋忠不及妇人，她应该顺从她的丈夫，这没有什么不对。”

“那么君侯也可以赦免程通的罪过了！”

襄：“不！程通当诛，不可赦！”

“为什么？君侯对自己人太苛刻了！”

襄：“程通的妻晏大桃掩护刺客使孤家自愧。对这妹的事，孤家有所耳闻，她们都不是那不明事理的女，居然能置君父与丈夫之生死不顾而去帮助外人，必然是孤家有失德对不起她们的地方，这原因你们知吗？”

那些侍卫们都为之一怔，没有一个人开。

襄又：“我相信你们都清楚的，连孤家都知了，你们怎么会不知呢？”

一名侍卫鼓起勇气：“微臣等不知，请君侯明示，微臣仅知程通对君侯忠心耿耿…”

襄脸一沉：“林忠，你还敢在孤家面前狡辩，当真以为孤家那么容易蒙蔽吗？孤家对你们不薄，你们作威作福，仗势欺凌百，使孤家失德于民，智伯浸晋城，淹了不少民屋民田，但老百姓不恨他，智伯死后，晋城百姓竟有设奠致祭，孤家自信护百姓不逊智伯，何以百姓却没有像河东之民对待智伯那样？你们说！”

没人敢开。

襄：“你们不敢说了，孤家代你们说来吧，就是为了你们这些人！”

那侍卫忙：“君侯，微臣等对君侯忠心不二。”

襄：“你们无二心，孤家知，可是你们有些人的行为，却是在为孤家制造民怨，使民心日失。当然不仅是你们，还有很多的人也是如此。牧民之吏残民以逞，领军之将骄奢悍扈，举国如此，国将焉治？”

大家都不敢说话了。

襄目光，：“孤家以前醉心剑术，不大理琐政细事，乃致莫知民隐。这次预让行刺的事件，使孤家觉醒了。剑术是没有用的，孤家不论剑术多，终有疏忽之时，若是内政不修，连边的人都可以暗算我的！”

“君侯披甲，剑技通神，谁也伤不了君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