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需呢？”

智伯：“他们说这次是为了协助我伐赵，远军，粮秣运输不便，要我就近供应。

我照以前势如破竹的速度看来，倒是供养得起，谁知久攻晋城不下，费时日久，因而才发生了困难。”

“这话怎么能信？三军运行，绝不会不备粮草的，我怕他们是别有所图，伯公不可不防。”

智伯：“这我已经想到了，倒是不怕他们玩什么样的，我们的军卒骁勇善战，一路征伐过来，损失极少，他们也看得很清楚，就是合他们两家之力，也不是我们的敌手，因此我谅他们也不敢玩什么样。”

“不然！伯公，粮草就是个大问题，疲饿之军，再勇也不耐久战的，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吃定我们了。”

智伯：“我也想到了这一，不过只要攻下了晋城就不虞无粒了，赵襄在晋城囤粮极丰，再者，领有晋城之后，我已拥有了大半个赵国，可以向日野征收，因此，我们要想个办法，尽快地攻下晋城来。”

预让叹：“这些日，我也为了攻城所苦，始终想不一个妥善之策。”

智伯也知预让夫妇一直是在尽心尽力从事攻伐，仓猝之间，的确是想不到办法来的，只有一叹：“实在没办法，只好退兵了，韩魏两家的主帅，已经派人来过好几次，说是若不继续供应粮秣，他们就要撤军了，他们一退，我们一家的力量不足以围城，也只有退走了。”

预让：“岂有此理！好容易才把襄围了晋城，他们一手，襄立刻就可以突围，岂不前功尽弃？”

智伯苦笑了一声：“这是没办法的事，没有粮草，他们也是撑不下去了，现在正值秋天，苦雨潦集，河暴涨，湍急，他们本国的粮秣被阻于黄河对岸，运送不来，这也是事实，怪不得他们的。”

文姜神忽地一振：“有了！晋城就在黄河之畔，有些地方，河床比城墙还。”

“是的！那里的堤防筑得很固，日夜都有人看守着，只要河堤一决，晋城立成泽国。”

文姜：“我们就决堤，引河晋城…”

预让：“那不行，此事有伤天和，再把城池淹没了，里面的人都淹死了，占领一座空城有什么用！”

智伯也：“先生说得是，这事不得，我要的是晋城的粮草，一冲，粮草全完了，于我全无好，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绝不能…”

文姜一笑：“你们别张，我只是虚张声势一下，决开一个小，使城襄张一下，城中的人看见堤防决，必将大，人心动摇，冲来逃命，襄就守不住了，我们在城之后，立即补好缺…”

预让：“黄河的势是控制不了的，到时候再去补缺，恐怕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
文姜：“只要准备充分还可以控制的，这件事给我，我亲自带人去决堤，亲自监督施工，你们负责攻城好了，破城之后，举烽火为号。我就着手堵缺堵。”

智伯想了一下：“有预夫人亲自，我想是没有问题的，预先生，这是无可奈何的办法，姑且一试吧，因为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了。”

预让最后只有勉同意了，他知智伯这次已是孤注一掷，不能失败了，他作了多年的准备，屯聚粮草，全境的百姓节衣宿，河东支持智伯对襄用兵，若是无功而退，即使人员没有多少损失，实力不减，生计日拙，也无力再振作举发一战了。

这是一个极端秘密而又要争取时效的计划，文姜带了五百人，持了工，到了河堤开始决堤，她很小心，选了一容易挖制的地方，击开了一个，那儿是石堤，时，不易把堤防冲坍，也不易将缺扯大，一面又准备了大量的木板、沙包、支等，随时准备堵缺。

预让与智伯亲率所，移师准备攻城。石堤是很难击开的，文姜带着人足足工作了大半天，总算击开了半丈宽的一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