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素行无亏，抱元守一，乃得无忧，无惑，无惧，得圣三界，气势自壮。”

朱羽笑了：“先生，那就成了圣人了，你知我是不到的。”

公孙梧一叹：“是的！老朽也知若要达到那个境界很难，但是预让却是在那些条件下培养他的气势。他邀游万里，以广所闻，老朽听说他也很用功读书，以养其志。他负奇技，却敝弃富贵而且不近女，无而后刚，乃使他所向而无敌。”

朱羽忽然一笑：“先生，我没有办法增自己的气势，但却可以设法削弱他的气势。”

“那恐怕不容易。他那个人很难于授而使之挫折。一个人的气势受挫，只有几原因，如耽于酒，沉缅于荒嬉，受屈于匹夫，因顿于病榻！他一样都沾不上。”

朱羽笑：“可以叫他沾上的，他把莫姬带走了，那就是一栩，把他拴住了，使他非往那个圈里钻不可。”

“莫姬？那只一个小女孩，而且仅只薄姿。预让是为莫烈之故，才决要带她走的，他们之间，绝不会有什么昧的情事。”

“这个我知，莫姬若是绝，我也不会放她走了，预让要这个女孩，只是为了义。”

“公既知如此，又怎能利用莫姬去拴住他呢？”

朱羽：“莫姬可以把预让留下来，预让留下之后，就会慢慢的失去他的锐气了。”

“公！你究竟打算怎样呢？”

朱羽一笑：“我的方法先生不会赞同的，所以先生还是不必与闻的好。”他说完之后，似乎很得意，拍拍手召来了一个人，低声吩咐了几句，那人喏诺地答应而去。

公孙梧：“公，你可是吩咐张才去对付预让？”

“是的，这个才别无其他长，却会巧言令，狐假虎威，见风使舵，察颜观，是个十足的小人。”

公孙梧鄙夷地：“这人能对付预让？”

朱羽：“小人有小人的用，君可欺之以方，我都不来的事，小人最能胜任，你看好了，张才定能够把预让请回来，乖乖地住剑庐。”

公孙悟：“住来又如何呢？”

朱羽：“住来就好办了，预让虽然不近女，却豪于饮，我只要供上酒佳酿，他一定不会拒绝，尊他喝上两三个月后，已经是一醉猫了。”

公孙梧一叹：“公，到那个时候，任何人都能够击败他了，你纵然是胜了他，又有什么意思呢？”

朱羽微笑：“没有意思，但预让从我的剑下倒下去却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，江湖上于预让的剑客不多，我迈向天下第一又近了一步。”

公孙梧看着朱羽，目光忽然变得很陌生，涩声：“公！老朽一臂已残，今后在公门中已无可效力，请容老朽告辞。”

朱羽：“先生怎么忽然想走了？我对先生的恭敬不减，今天迎斗预让，是先生自己要来的，可不能怪我。”

“那当然不怪公，老朽久闻预让之名，始终存着一较之念。今天既然有了机会，自是不肯放过的。”

“先生太过心急了，应该先观察他一下，知已知彼，才能百战百胜。先生这一条手臂断得太可惜了。”

“老朽倒不以为然，老朽仗着那一式铁袖藏刃杀过不少人，内心常怔仲不安，经常预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死在剑下，这次伤残一臂，老朽侥幸。”

“不见得，先生断的是藏刃的右臂，左手铁袖，只能防御而已。已无攻击之力，先生当年结仇不少。若是离开了此地，难保就没有仇家会找来。”

公孙梧一震：“没有人知老朽是无影剑客。”

“以前或许无人得知，今后难说了，至少有两个人已经知了这件事。”

“公说的是预让和莫姬？他们应该不会告诉人的。”

“这可难说，何况，在这儿也有很多人目睹先生与预让之战，先生若是走了，也难保他们不说去。”

“老朽留在此地，也会有人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