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阁下能否说得清楚一？”

公孙梧微笑：“敝人说得已经够清楚了，莫姬虽为敝东所赠，却只是为侍奉大侠起居，可不是把人送给大侠，大侠可能没有太多在人家作客的经验，所以不太清楚。有很多富家豪门，招待客人居住时，都有特遣的姬人，指明相赠，也只是在居客的期间专侍一人而已，客人走了，她们仍然是归还主人。”

预让一掀眉：“那有这事！”

“这可不是在下胡调来，预大侠可以去问问别人，这是大家都知的规矩。”

预让：“预某就不知！”

“那也许是预大侠志行洁，不践富贵之门，所以不了解这些俗情，但敝东却是富贵中人，行事当然是依照一般的习惯，不过预大侠虽未在富豪家作客，却一定在逆旅中栖过吧。敝人举个最简单的例，大侠住客栈，那间客房以及房中的被都暂为大侠所有，店家自然不能再谈别的客人住去，但大侠在临走时，却也不会将被褥带走吧？”

这家伙能说会，竟将预让说得怔住了，大声：“现在是一个人，不是件！”

公孙梧：“一样的，因为她是由她父亲亲署典文契卖掉的。她是个家，没有自主的，否则敝东也不能把她任意送人了，大侠以为然否？”

他仍是在笑着，态度也很客气，但是预让却恨不得朝他脸上捣一拳过去。

公孙梧朝莫姬：“莫姬，我的话你都听清楚了？因此你也别想回家去，老老实实地呆在剑庐，目前公对预大侠尊敬得很，剑庐中不会易主，也不会要你侍候别的人，但将来就很难说了。”

预让厉声：“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，敝人只是以总的分对一个侍女作工作的指示，要她在剑庐尽心侍候大侠，至于将来，敛东如果对预大侠失去了尊敬，或是要将剑庐款待另一位嘉宾，那时她就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了。”

预让看了他一，目中充满了杀机，但是公孙梧居然毫无惧，没有一退意。

预让忽地回：“朱公！贵总的话作何解释？”

在预让人的目光下，朱羽居然一失常态，退了一步：“预兄！我说的话算数，预兄乃当世奇士，我也不敢以那世俗的礼法来拘束预兄，我说把她送给预兄，就是放弃了一切主权，不过公孙先生是寒家的总，莫姬归他所辖，预兄要带人走，也须他的同意。”

预让：“在这里朱公居然有作不了主的事？”

朱羽：“的确如此，公孙先生是我的好友，他替我宅是之我的请求，所以我必须尊重他。今天这件事，我若持，自然也可以命令他，但我不愿如此，在他的职权范围内，兄弟不便涉。”

预让笑笑：“很好，朱公如此敬重他人，预某十分倾折，有了朱公这句话，预某自向公孙先生商量便了。”

他传过来，面向公孙梧：“阁下听见朱公的话了吗？”

“听见了，那是敝东对大侠的解释，却非对在下的令谕，因此在下仍然要持规矩。”

预让淡然：“预某不懂规矩。”

“那么预大侠现在应该学一学了，敝东的宅第不比江湖，客人的须有分寸。”

“预某顽得很，一向不知什么叫分寸，预某以为只要理上无厥，任何事都不会回。我对着莫烈的遗，答应过要把他的女儿送回。”

公孙梧顽地：“我说不可以。”

预让冷冷地：“朱府若是换一位经营就能通了。”

“也许，但是在下现在却得好好的，无意让贤。”

预让一拍腰中的长剑：“但我的剑却不这样说，它说公孙先生如果不肯让路，就必须让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