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表现，把自己所练的剑法去跟人较量，击倒对方，超越对方。

决斗当然会有胜负，但是剑手的决斗只有胜利者，失败者倒在地上起不来了。即使胜利者没有杀死他，他也跟死了没有差别，原属于他的一切都离他而去了。

当然，一个剑手在成长的过程中，势必要经过多次挫败，但挫败没关系，记住挫败的教训，检讨原因，埋苦练，再度找到那个击败自己的人，湔雪前耻击败他，这例也很多。

挫败不是失败，一个剑手可以有很多次挫败，却只有一次失败，能被击倒很多次，却只有一次被击败。所谓击败，是在倒下去后，丧失了斗志，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
预让没有再问什么，他知这一个剑手的家族已经被击败了，他们剑手的生命，也宣告结束了。但这家人却从此拿起锄开始另一更为好，安定而幸福的生活，预让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对他们说的了。

他们没有问莫烈是被谁杀死，也没有问预让的姓名，预让只拱了拱了手，回就走。

心情比来时轻松了一，他了解杀死了莫烈，对莫烈来说倒是一件好事。

如果莫烈不死，继续当族长下去，又会把剑技教给那些小孩，又造就了一批剑手。现在他唯一能的，就是去找朱羽，讨回莫烈的女儿。

找朱羽并不难，他是范城最有名的人，比城主范中行还有名，他的宅邸比城主的府邸还要豪华，他的人手比范中行所养的斗客还要多上几倍。唯一不同的是分，范中行是贵族，朱羽是平民，范氏来，有车随从仪仗。朱羽没有，但要见到朱羽，比见城主还难，预让来到朱羽的家邸前面，被两个衣采鲜明的汉挡住了。那两个汉只看了一下预让腰间所佩的长剑，连他的面貌长相都没有看，就有一个人：“跟我来。”转在前领路。

预让倒是有不解地：“上那儿去？”

汉：“朋友不是来访问我家主人的吗？”

“不错！我来找朱羽，有事要跟他商量。”

“那你就跟他去好了，没错。”

预让只得走了去，那个引路的汉已经走得很远了，在一个转弯角上，以现他没有跟上来，就站着等他，等预让慢慢地过来。

预让倒不是要搭架，也不是存心慢行，他是被屋中的豪华气势所引了。

他们走的只是一条过廊，却是用很好的木材搭建，漆着朱红的颜，亮可鉴人，碧瓦飞檐，地上铺的，竟是很讲究的白石。

这石块质地细致，很像玉，只是光泽略差，很多人家琢磨之后，制成饰，冒充玉，价值虽然比三差得多，但是用在屋里砌地为砖，只有王侯之家才有此等气派，而在屋外铺为廊砖，即使公侯将相之家也很难办到。

廊外绿草如茵，木扶疏，修剪得十分整齐，可知一直是有匠细心照顾。廊内每隔两丈许，就是一，两旁各伸一个钩，作展翅飞凤之形，凤中衔着一尽白纱灯，那灯钩竟是黄金的。

来到转角，预让有歉意地：“对不起害你久等了。”

那汉毫无愠地：“没关系！每个上门的客人都是如此，你还算快的，有的人要逗留半天才能慢慢磨蹭过来，有的还攀了去摸摸灯架看看是否真金呢。”

预让一笑：“朱羽能以会稽之白石铺地，这区区的灯架又算得什么，总不会拿黄铜来充数。”

汉微观敬：“朋友倒是好见识，居然能认是会格的白石，有些人还以为是白玉呢。”

预让哈哈一笑：“玉之珍贵，就在于其质而量少，铺玉为砖，就算朱羽有这份财力，也找不到这么大的，更找不到这么多。

汉没说什么，但神情又恭敬得多了，垂手在前引路，却是折回十几步，走向另一条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