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学…”

林琪红着脸不说话了，等了很久，他才搭讪：“你还是说佛玉泉与万载冬青吧！”

梅华一笑：“这两东西都是玄门正宗的至宝，可以使人脱胎换骨，所以冬姑才能因之改变容貌，不过使用的人必须心定。泉中时，任何杂念都生不得，否则走火，反会受害，普通使用时，只要三天就行了，那三十六个时辰中，人将受到六情七，各像的侵扰，偶一不慎…”

林琪不信：“冬姑一都没有！她怎么不受害？”

梅华笑着：“这正是她挨得过去的原因，她的人虽然长大了，心智灵都像个婴儿一般，是所谓赤之心…”

林琪释然大悟：“我懂了，那是修人最的境界，别人求之而不可得，冬姑却生成就是那个样！”

梅华笑笑：“对了！可惜她现在的尘心已动，不然的话仙佛之境亦可以求，难怪老和尚要为之叹息不止了！”

林琪随之一叹，孙冬却毫不在意的：“你们说些什么？我越听越糊涂，老秃跟王姑娘谈起话来也是这一，听得我别扭死了！”

梅华笑笑：“王梅芝是个聪明人，她遇上老和尚，应该学到很多东西了，她现在是什么样？还是那么漂亮吗？”

孙冬哈哈一笑：“漂亮？你们见了她都认不来了，瘦得像段木，一年多都没洗过澡，上的泥灰有两寸厚。”

梅华一怔：“她能看得这么透彻，总算不容易！”

孙冬摇：“老秃对她可不满意，尽她整天捧着一本佛经，一坐就是一整天，连饭都不吃，老秃还是直摇！”

梅华微哼：“那似乎太过份了！”

孙冬笑着：“是啊！我也骂过老秃，说他该对王姑娘客气，你知老秃怎么说，他说情关未透！情关未透！”

林琪：“她这样刻苦自励，还不够吗？”

孙冬摇：“不够！不够，够了便透！透了便不会瘦！”

林琪一怔：“这是怎么说？”

孙冬傻怔怔地：“不知！我是学着老秃说的！”

梅华轻叹：“这是句一针见血的话，她那样自苦，就是为心中还受着相思煎熬，为了抵制那煎熬，她才会瘦！”

孙冬笑着：“对极了！老秃也是这样说，不过他还骂小兄弟是个害人，气得我摔了他一个大嘴！”

林琪怔然：“我是害人？”

梅华微笑：“你怎么不害人？王梅芝若是遇见你，何来心涛汹涌不能平，冬姑要不是你，怎么以心换心？”

林琪低下了，梅华却拍拍他的肩笑：“你别难过，假如我见到老和尚，也要摔他一个嘴，骂他一句害人，情发乎心，他怎么能违反自然，把人拖上绝路，三人行不妨添作五，多一个王梅芝我们无损。”

林琪急了：“你别作孽！”

梅华怫然：“老和尚才作孽，好好的一个女孩了，凭什么要她学佛，成了佛又能怎么样？如来观自己，也不过是庙中一炉香，何况她本成不了佛。佛心如止，她的心已为你开了一个缺，迟早会把那一生命之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