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容满面地跑了来，哭声叫：“臭要饭的！你说得不错，爹把紫郢剑也带走了…这，怎么可能呢？”

祁湘摇摇叹：“世上无不可能之事，方老爷怀绝技，绝对不甘雌伏一生，以前蹈然隐只不过是没找到对象而已！”

方心如想了一下，泪：“这话也许有理，谢长风虽然号称铁剑无敌，爹却十分看不起他，爹一定是受了林相公的影响才…”

祁湘喔了一声：“何以见得呢？”

方心如泪：“谢长风在十年前，跟爹比过一次剑，只动手三个照面，就被爹打败了，谢长风以后就经常上门，要想请爹指教剑术，爹把他给赶了去，从此我们两家就不来往，只有谢长风的女儿还有时来看看我…”

祁湘忽地一笑：“谢幼风也常来吗？”

方心如哼了一声：“他最不要脸了，不但爹骂他，我也常骂他，他还是死赖脸地往这儿跑，赶都赶不走，前些日爹翻脸要打他门，他才不敢再来了…”

祁湘一笑：“可是方老爷不在家的时候，你不是还让他门的吗？”

方心如脸上微红地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祁湘笑笑：“我在谢家住过几天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晚辈，自然比较接近一，他有时也把心事对我吐过一…以人才而论，他还算得上是一个佳弟！”

方心如红着脸：“你别听他胡说八，我比爹还讨厌他，要不是想听他说一些江湖上的事，我连话都懒得跟他多说！”

祁湘一叹：“周公谨虽得其主，惜不得其时！”

方心如瞪起：“你怎么又扯到古人上去了？”

祁湘转笑：“我是将古喻今，假如不是恰好遇上孔明那对手，周瑜应该可以算是一等将才，假如没有林公一比，谢幼风也可以差人意了…”

方心如怒声骂：“臭要饭的！你又在找挨揍…”

祁湘笑着轻轻打了自己一个嘴：“不错！小叫化但求酒无缺，实在不该去那些不相的闲事！该打！该打！姑！小叫化自己打过了，可以不劳尊手，刚才的话，就当小叫化放。”

方心如睑上一红，沉声不语，祁湘又打了自己一下：“该死！该死！讨饭嘴里长不象牙，对着一个大姑娘，怎么能讲那话！”

方心如并没有被他的怪相逗笑，也没有为他的话而生气，红着脸：“祁…祁大哥！”

祁湘不禁一怔，连忙：“方姑娘！你别客气，小叫化生来就没有大哥的命，还是臭要饭的四个字听起来顺耳得多！”

方心如一瞪：“好！臭要饭的！我求你一件事！”

祁湘一笑：“你刚才一改称呼，小叫化就知有事要差遣，只要是力所能及，小叫化无不悉心尽力以报隆恩！”

方心如轻轻一笑：“我想请你带我到五台山去！”

祁湘神大惊：“我的姑！你这不是要小叫化的命吗？”

方心如鼓起睛：“你难怕那个人再毒死你！”

祁湘摇：“那倒不是，小叫化本来也要去，这条命反正是捡来的，丢了不足惜，只是小叫化可不敢陪你去！”

方心如哼声：“为什么？既然你自已也要去，顺人情带我走一趟有何不可？”

祁湘正：“方姑娘！小叫化一向很少说正经话，这次却不能跟你开玩笑，我若是陪你到五台山去，方老爷知了就不会饶我，其次五台山那个人怪异莫测，万一你有个失闪，小叫化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！”

方心如怒：“你不肯就算了，我也不是非要你带路不行！”

说着她气冲冲地夺门前行，走了一阵，却听见后面踢达直响，回一看，但见祁湘把一双新靴，撕得变成拖鞋，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，不由得笑了，可是她立刻收起笑容，沉着嗓：“你跟在后面什么？”

祁湘一叹：“小叫化受了你一好，这笔人情债不还，心里永无宁日…”

方心如怒骂：“你的，你别跟着我就算是还我的债了！”

祁湘摇：“不行！我总不能看着你往歧路上走！”

方心如神一喜，怒意全消，笑着：“你答应带我去了？”

祁湘苦笑：“小叫化拦不住你，只好陪你走一趟，到了五合山，也许能遇上方老爷与林公，小叫化也好差，若是让你走丢了，小叫化更是罪孽重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