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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鹤飞鱼跃星月隐(8/10)

就知我们要留在山上渡夜的!”

回他一个微笑,却没有答话。

等他们吃完以后,夜已依,彩云是看不见了,星光淡月中,别有一番情致,林琪振衣起立:“离夜还有一段时间呢,枯等无聊,我们逛逛去!”

对这个提议连倒个反对,二人绕过峰,有一脚,没一脚向前走去,行了将近里许,林琪忽而用手一指:“瞧!前面有人住!”

星火照耀下,果见一座单间小柴屋,孤扉半掩,透隐约的灯光。

也诧然:“奇怪!这木屋非寺非观,且又建在这绝峰山,里面住的究竟是什么人?”

林琪十分兴地:“不他!这人既然住在此地,对夜半的异光一定有所知闻,我们问问他去!”

说着率先走去,连怀戒意地跟在后面,不一会到达木屋之前,由柴扉中看去,那里面陈设着极为简单的家,桌上着一盏油灯,就是没有人影。

张了一:“屋主人好像不在家!”

林琪推门而:“此人不俗,我们来个不告而,大概会引起他的误会!”

:“公怎么知呢?”

林琪笑笑

“你不着墙上挂着琴,案上排着书卷…咦!床还倚着弓箭,说不定这主人还是个文武兼资的人雅士呢…”

说着两个人都到房里,林琪用目四下游览一番,睛被左上的几个字引住了,那里悬着一付对联,上联是:“明月不问浮沉事!”

下联却空白在那儿,林琪沉片刻,不禁:“明月朗照今古,盈虚奠定,却从不灭辉,今月曾照古人,古月一如今月,今古同一月,人间浮沉之事,的确无法影响到清月光辉,这上联立意刻,只不知主人因何不将它续完!”

沉思片刻后,他一时兴起,提起桌上的羊毫,饱濡墨在空白的下联纸上,写下了七个字:“天风如写读书声!”

写完之后,他掷欣赏片刻,才摇:“虽然是勉对上了,倒底不够工整,最多只能主人的松风襟,不及上联多矣…”

正说之间,忽闻后面的连微噫一声,林琪回望望他,连用手一比轻声:“有人来了!”

林琪不禁微诧:“你怎么知的?”

仍是轻轻地:“才曾随老主人略得天视地听之法,远近五里之内,只要有一响动,才都可以知,这人的脚步声直到两里之内,才被才发现,可见其武功修为,一定相当明,公最好是小心一…”

林琪摇摇:“不要,假如来的是此间主人的话,他一定是个知情识理的人雅士,大概不会跟我们冲突起来!”

不作表示,默待片刻后,云间传来了一阵浩歌声:“案上数编书,非庄即老!”

“会说忘言始知。万言千问,不自能忘堪笑。

今朝梅雨霁,青天好!

一邱一壑,轻衫短帽。

白发多时故人少,云何在?应有玄经遗草。

江河日夜,何时了?“

歌词壮凉,林琪听得神,不禁大声赞呼:“好!辛弃疾词章,每多沧桑之慨,这一阙皇恩本是伤悼之声,然经此豪蒙千云之壮情一唱,侧是别有一番境界…”

话语方毕,门外有人接:“往来多俗客,却不想今夜得遇知音!”

跟着话音,来一个材伟岸的儒衣文士,满领修髯,英武之气人,尤其双目中光闪烁!

林琪作了一挥:“敢问先生可是此间居停?”

那人对林琪打量了一下,才豪笑:“风月无今古,林泉敦主宾,天地皆逆旅,谁能作后停?”

林琪怔了一怔:“那先生也不是此间主人!”

那人仍是笑着:“我不是说过天地共一,无分主与宾吗?这间芭舍虽然我曾住过,却算不得是主人!”

林琪被他糊涂了,不知该如何开,那人笑笑:“阁下闻歌知意,可见不是俗客,怎么连这理都没想通呢!我们赤条条地来到世上,没有带任何东西,再赤条条地回去,也不能带走什么东西,所以世间万,并不属于任何人!谁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主人!”

林琪才恍然:“话虽如此说,可是先生先来此间,总可以算是暂时的主人!”

那人一笑:“这倒还说得过去…”

边说边把光移到墙上,看见林琪所续的下联问:“这可是阁下大作?”

林琪歉然一笑:“狗尾续貂,不如先生多矣!”

那人哈哈大笑:“好说!好说!我作成上联之后,一直就无法接下去,想不到阁下代为完成,对仗虽不够工整,至少比我自己所想的明多了,借问阁下…”

林琪连忙自己报名介绍了,那人笑着:“林兄年岁不大,文理却超人一等,真是后生可畏,在下狼萍生!”

林琪再度拱手礼:“狼先生…”

那人连连摇手:“林兄误会了,在下并不姓狼,就叫狼萍生,此以萍,狼迹天涯,余之所至随为寄,用不到的姓名,只要有个称呼就够了!”

林琪知这些潜隐的人多半有怪癖,遂也不去追问他的真姓名,:“先生寄庐峰…”

狼萍生笑着:“我住在这里跟你们的目的是一样的!”

林琪不禁一愕:“先生此话怎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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