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愿意见我们，可是我们又非见他不可，只有失礼自行闯去了！”

林琪知她是在给里面的人打招呼，遂耐心地等了一会儿，中仍然没有回音，捺不住，率先下去。

底是一条甬，黑漆漆地不见五指，林琪只得摸上的明珠，借着珠上的光辉照着，慢慢地向前走去。

中是人工凿的石级，慢慢升，方向对着石屋，走了片刻之后，已经到达第一间石屋之中。

屋里密不通风，只有一竹透气，室里四寻，空无一，只有许多长着白的蝙蝠，受了珠光的扰，在他们的上呼呼急飞！

王梅芝失声惊叫：“林兄注意，别碰着这些蝙蝠！”

林琪也有些骇然，因为那些蝙蝠怪异，躯硕大，尖嘴利齿，形相十分狰狞，忙问：“这些蝙蝠会吃人吗？”

王梅芝悸然：“岂仅会吃人，还会血，上着剧毒，沾人即死。这白无常原来产于西域沙漠之中，怎么会到这儿来？”

林琪也惊：“它们叫白无常？”

王梅芝：“那是沙漠中旅客给它们取的别名，就是形容它们歹毒异常，见者即死，如同无常迫命一般！”

林琪不解地：“那位蒙面老先生既是医中圣手，为何要养着这些害人的东西！”

王梅芝摇：“我也不知，也许它们在医上别有用途吧！世上许多害人的东西，常有着特异的质，善用这些质，未始不能作为救人良药！”

林琪一叹：“我对医一窍不通，也不明白你说的这些理，我们还是快走吧！”

为了防备蝙蝠的袭击，二人走得都十分小心，可是那些白蝙蝠好似十分畏惧光亮，纷纷地躲着他们。

提心吊胆地穿过一条甬，又到了第二间石室中，里面的情形却更令人惊怖了！

这间石室与前面一般无二，只是多了一张木床，床上有一个女全赤，许多白无常停聚在她上，她的血。

那女分明是王梅芝在山下故意用指伤，又用蛇咬过的村女阿金，王梅芝的用意是想借这个为由，引这一位隐居太行的医人的落脚之所。

这个目的虽然是达到了，可是那女却受了如此的残害！

玉梅芝一见之下，目中怒火直冒，厉声叫：“那老贼若是落在我手中，我一定要剥他的…”

林琪不禁大愕然，可是他比较冷静，连忙拉住她：“王姑娘！也许这是替她疗伤的方法呢？”

王梅芝怒冲冲地：“胡说！我只了她的，却封住蛇毒内浸，解救的方法很简单，只必解开，再以内力帮她退蛇毒就行了…”

林琪一听也呆了，对这个未曾谋面的老人，说不是什么觉，从山中的居人对他那尊敬的情形来看，他应该是个仁心济世的歧黄手，然而从他对这女的行为来看，则又与那些残暴不仁的凶人无异！

想了片刻后，他才对王梅芝：“王姑娘！你过去看看她到底死了没有？”

王梅芝沉片刻后，才摸两柄短匕，信手一扬，呼呼两声，有两蝙蝠吃匕首刺中，翻倒在地下挣扎。

其余的蝙蝠一哄而起，吱吱的怪叫声中，朝着两人扑来，林琪早有准备，单手一挥，掌力涌。

那群蝙蝠遭受重击，纷纷撞在石墙上，断折翅，尸横当地，只有少数几，逃过掌风，穿过甬，逃到前面去了！

王梅芝见蝙蝠都被赶走了，这才移趟到床边，但见那女遍都是伤，血迹斑斑，伸手一探她的脉息，不禁更为愤怒，大声叫：“好狠毒的老贼…”

林琪黯然长叹，不用问也知那结果了！

王梅芝凄然地从上脱下黑绸外衣，盖在那女上，哽咽地：“虽然你不是我杀死的，可是对你的死，我还是要负一半责任，你放心地安息吧！我一定要使你死得瞑目！”

林琪也是一声长叹：“这姓万的老真不知是个怎么样的怪人？”

王梅芝泪愤叫：“什么怪人，简直是个疯，等一下我一定要给他好看！”

林琪什么话都不能说，默然片刻后，才低低地：“走吧！我们还是要找那个老，不过经此一来，我们要改变一下态度了，原来我们是不怀敌意的，现在却要小心戒备了！”

王梅芝泪无语，默然离开石室，穿甬，又到达另一间石室，那里面却是空空的不见一，他们再继续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