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说好了。”

梅华想了一下才：“连大娘正当虎狼之年，却因为久疏房事，受到锦棠的刺激，后又不得荼蘼为之略抑，而且她更滥用九促的素女放纵心法，使毒火肆，炼枯元而死，这是我据征候的判断，却不敢说十分正确！”

风姥姥朝费长房望了一：“梅相公对于岐黄本草之术如此擅，怎么还得不一个正确的诊断呢？看来相公似乎还有所保留吧？”

梅华：“不错！因为九促的素女心法属于邪门外，那是一损人利己的采补方法，连大娘怎会懂得…”

费长房立刻摆手：“梅老弟不必说下去了，你的判断绝对正确…”

风姥姥愤地瞪了他一，费长房脸一红：“风娘，这事情你不能全怪我…”

风姥姥不禁默然了，良久才：“梅相公，你说这是谋杀又依何据呢？”

梅华：“据在于连大娘所服的锦棠毒，寻常人不知它的用法，会用的人一定知须与荼蘼同服！”

风姥姥神一动：“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下毒手了？”

梅华：“不错！这个人的手段很明，一举而杀两人，不行迹，在下若非熟读医书，也无法看这谋杀的手段！”

费长房与风姥姥对视一，良久无语。

梅华又：“这人对医本草之学很，而且还熟知内情，才能使这杀人不见血的手段，否则他就是利用锦棠，也只能害死令郎一人而已，假如连大娘不用采补挹注之法，也不会害死自己的！”

风姥姥想了一下忽然：“莫非是…”

费长房连忙摇手：“不可能，采补之只限于童壮男，连那么大的岁数了，又是她的丈夫，她怎会用那劳而无功的手段？”

梅华也：“是啊，假如这方法是用来对付我那个跟随，或许还有效，用来对付连大叔简直是损人不利己…”

风姥姥忽地冷冷一笑：“这件事发生在那个傻大个儿的房间里，岂不是有奇怪吗？

神君，你对这事作何看法？”

费长房怔了怔：“我简直莫名其妙，有甚么看法呢？”

风姥姥冷笑：“我倒有个看法，这件事没有别人，一定是她，她报复的手段也太毒辣了，居然下这毒手！”

费长房双手连摇：“不可能，连是她最忠心的人，为甚么把他也牵去呢？再说她要报复，本不必用这方法呀！”

风姥姥将拐杖朝地下一叫：“你不用替她辩护了，我很明白，她对素姿恨到了极，所以才用这方法，原意是把素姿跟那个傻小一起治死了，好叫素姿死后还一次大丑，想不到鬼使神差，儿恰在这个时候闯了来，了替死鬼…”

费长房呆住了，急声：“风娘，你这完全是揣测之词…”

风姥姥厉声叫：“我知自己的存心也不良，才落到这报应，可是素姿与儿死得太冤枉了，一定要替他们报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