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长须，又用袖抹去了脸上的彩。

当他的本来面目现来后，那两个女都骇然发一声惊呼，接着是那蒙面的女怪叫一声，飞冲楼窗，向外面逸去。

林淇连忙追上去叫：“喂！你别走，告诉我你是甚么人…”

那妇却在后面轻轻一叹：“林公，别追了，她是我那忤逆的女儿…”

声音奇的轻柔，林淇立刻唤起了记忆。

这妇是燕来，除了她之外，不会再有人能使“伏剑”了。

所以当他在万分诧异下回过来时，燕来已经除去了蒙的白纱，脸上有着一片惆怅，一片落寞…

林淇不知该如何开？讷然良久，才期期艾艾地：“前辈，真的是您…”

燕来，轻轻地叹了一声，神之间已恢复了平静，林淇只觉得她比分手之时丰腴了一，但是赶不上初见时的凝练。

林淇确定是她之后，才又以诧然的声音：“刚才走的是费冰姑娘？”

燕来又，林淇忙问：“她知您是谁吗？”

燕来的脸微微一动，了：“我相信她是知的，不过她不愿意承认罢了！”

林淇惑然地：“这怎么可能呢…”

燕来“哼”了一声：“有甚么不可能！她还恨不得要杀我呢，你难没看见刚才动手的情形，我对她容让了多少次…”

林淇仍是摇：“我还是无法相信，也许她始终不知您是她的母亲，你们又没有正式相认过！”

燕来冷笑一声：“你别替她说好话了，她明明知我是谁，所以才蒙着面见我，我也明明知她是谁，所以才蒙着面见她！”

林淇愕然：“这真是令人难以相信…”

燕来忽然忧郁地一叹：“虽然令人难信，却又不得不信，你想不到吧！我们母女相离了十几年，第一次正面重逢，却是互相要杀死对方…”

林淇摇叹息：“再晚认为你们若是互相以真面目见面，也许不会有这场误会！”

燕来又收起忧容，更以微怒的神：“她蒙面见我，分明不再承认我这个母亲，我蒙面见她，也是为着达成她的心愿，因为她不想让我知她是我的女儿，我也只好装不知…”

林淇微微一怔：“为甚么呢？”

燕来冷笑：“因为她以我为耻！”

林淇庄容：“哪有这个理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，费冰是个通达的聪明人，她…”

燕来忽以奇特的声音：“这倒难怪她，假若你站在她的立场，看见我刚才的样，你愿意承认我这个人是母亲吗？”

林淇回想起她刚才的情况，以及对“天外醉客”的谈话，不禁默然…

燕来却追着问：“你说呀！你换成了她，对我又该是如何态度？”

林淇顿了一顿，才以定的声音：“母亲就是母亲，不容许我们有承不承认的抉择！”

燕来继续问：“假如这个母亲的行为使女蒙羞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