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重提，徒人意，我不想再说一遍，反正迟早都会有人告诉你的！”

林淇又问：“我要如何才能找到那个堪侣终的女呢？”

燕来微笑：“你不必故意去找，真要遇上那个人时，你自然会有应的，两情之间，只能意会而无法言传！”

林淇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那人会是费冰姑娘吗？”

燕来神一变：“你问这句话是甚么意思？”

林淇坦然地：“再晚想前辈也许顾念母女之情…”

燕来变：“你认为我会为了小冰，才对你作那些安排！”

林淇不作声，神上却不否认之意。

燕来“哼”了一声：“我从生下她之后，就没有见过她的面，用不着费心去替她安排！”

林淇微笑一下：“前辈之所以对我如此栽培，不就是为了要救她险吗？”

燕来：“不错！这是我作成你的动机，也是我母亲唯一能替她的事，至于她的终，我不想替她帮甚么忙，因为我不知她对你究竟如何！”

林淇作了一揖：“再晚为那私心向前辈致歉！”

燕来瞪了他一：“你太聪明了一，年轻人明是好事，不过你若是受到人家一好，就怀疑人家对你有所企图，那就太令人寒心了！”

林淇愧然：“再晚罪该万死…”

燕来却微微一叹：“算了！我的举措也太独断了一，不过这也是惜你的意思，伏四式几称不传之秘，我既然将它托付给你，自然不想你因而受祸！”

林淇激地：“再晚受恩重，杀莫报！”

燕来连忙一挥手：“别再提甚么报答的话，连横就是一个例，他自以为对我实施报答，却几乎陷我于禽兽之列，结果自己送上一条老命，又有甚么好呢！”

林淇果然不敢再说了，燕来忽而又慈祥地：“我没有儿，心目中却把你当作儿一般…”

林淇忽然动：“前辈如若不弃，再晚愿意作前辈义…”

燕来脸一整：“不用了，你早先已经提议过，我也拒绝过，你有这个意思不妨放在心里，用不着表现在脸上，念在里！”

林淇怔了地望着她，对她的忽冷忽觉得十分不解，燕来却似看透他的心思，笑笑又：“你可是觉得我很不近人情？”

林淇中不答，心中正有这个意思，燕来却一叹：“我所习的天正法必须斩绝人，所以我连亲生女儿都弃而不顾，怎么还能收一个假儿呢！”

林淇甚么都不好说，燕来想想又：“既然你心中对我有所疑，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说在前面！”

林淇恭：“前辈尽吩咐好了！”

燕来冷笑一声：“万一你发现那个终伴侣是小冰时，可不能怀疑是我的故意安排！”

林淇一怔：“会有这可能吗？”

燕来庄容：“世事不可测，也许就会这么巧，因此你现在必须表白一下，假若对我仍然不能信任的话，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！”

林淇动容：“甚么方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