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可即！”

费长房瞪他一，微有不齿之状：“你这小俗骨太重，不知冰儿怎么会看上你的！”

林淇更是一惊：“你女儿来过了？”

费长房“哼”声：“当然了，若不是冰儿将你说得那样了不起，老夫怎会对你如此客气，从外表上看来你的确还不错，只是内里底太…”

林淇微微一笑：“那你可能看错了，我虽然为俗骨，却还不致于俗得焚琴煮鹤，对着这些翩翩仙女生那些下念！”

费长房神略平：“那你想些甚么？”

林淇笑笑：“神仙无不风，要在得一‘雅’字而已，如此仙姿不宜远赏，最好有那么一两个在旁边侑酒，微香暗透，握素腕而行觞，岂非别情调！”

费长房大笑：“妙哉！神仙风不下，此论大合吾意，只是这些意趣祗有你们少年人去领略，老夫惟愿作上观。你看上哪一个？”

林淇故意思索片刻：“方才错舞脱班之女，颇有意趣！”

费长房连忙摇：“不行！此女仅为一舞娘，分太低，不侑酒之格，而且她见了你就忘情，可见尘心未尽，你另外再找一个吧！”

林淇微觉失望，想想又：“闻名神女之中，唯双成、小玉最着，随便请到哪一位都行！”

费长房这才笑：“行！这两人原为王母侍女，老夫情商借来侍唤，你小不知哪一辈修来的福气，得此仙缘！”

说完又对窗外发一声轻啸，远空淡雾之中，冉冉再度降下一双玉人，踏波登阁，恭问：“仙师又有何指示？”

费长房掀髯笑：“此人俗品不俗，想到要请你们来侍觞。双成，你去陪他，小玉伺候我！”

那个穿红的女郎脸喜，答应着过来挨在林淇畔，另一青衣女郎却颇不情愿地走到费长房边去。

林淇看在中，心里更有数了，却故意放狼形骸地举起杯：“快哉！今夕何夕，得此良机！”

仰一饮而尽，红衣的董双成立刻替他再斟满了，林淇故意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：“卿为神女，我为凡胎，仙凡路远，快晤不易，卿如解意，喂我一酒，此生虽死而无憾矣！”

董双成的脸上飞起一片红，双颊如霞，微羞态，踟蹰不能定。

费长房已喝：“人能脱俗凡亦仙，这有甚么困难的！”

董双成喜透眉，举酒近，小抿了一，然后再吻着林淇的嘴渡了过去。

林淇鼻中闻到一醉人的香气，心神却丝毫无动，由于距离太近，他反而可以听见她的心声十分激烈，但乃故作狂态更发，一手探在她的前大笑：“卿心何桩桩，神仙也会动心吗？”

董双成心更烈，俯首不语，林淇却到她的却在颤动着。

费长房又喝：“你怎么不会说话了，这个问题还要我教你回答吗？”

董双成抬起来，目中光闪烁，嘤然轻声：“太上始能忘情，神仙却未能免俗，仙即情，仙成情也！”

费长房鼓掌大笑：“说得妙极了，仙即情，仙成情也，若非瑶池会上人，怎会有如此透彻妙之论，老夫要浮一大白！”

林淇故作神往地叹了一气：“不错！神仙的生涯太了，若携得一知心侣，觅得一世外方壶，终日白云青山，朱容不改，芳华长驻，实在太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