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之中，用不着长途游牧，而且又跟外人不大接，所以她们用不着上蹄。”

“我懂了，少爷认为这是玛尔米乞的人留下的。”

“绝对是，有四匹从岔路上过去，可见是有四个人走回，那多半是康柏尔罕派的前，为了久候她不到，又着人回来探询究竟。”

“那怎么又走上了岔路呢？”

“她们并不认得路，走岔了也是常事，其实在沙漠中也无所谓什么路，走得通的就是路。”

苗银也蹲下来细心地看了一会儿才：“少爷！您怎么就认定是她们留下的蹄印呢？

也许是野留下的。”

“不会，野经过，都是零成列，不会是这么两两成对而行的，所以我相信这一定是玛尔米乞的人留下的。”

“那又怎么呢？她们走岔了，我们总不能去追回来吧！”

“我正在考虑这个问题！”

“什么？少爷，我们真要去追？我们的事急得很，那有时间去帮她们找三两个失落的人！”

祁连山摇摇：“不是去找失散的人，而是去追那三个叛离的人，那三个人没有匹，步行着逃走的，我们一路上急赶而来却没有遇上，多半是她们由别找到匹了，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四匹！”

“少爷！您只是猜测，那可作不了准的！”

“虽然不能作准，但是我的判断也差不了多少，玛尔米乞的人虽然不认识路，可是她们辨方向行路，也不会差太多，四骑过去更是一个很大的目标，不可能看不见，所以我认为有尽速追去一看究竟的必要！”

“可是少爷，加洛琳她们已经在前面了！”

“不能她们了，如果我们能追上那三个逃走的女孩，慢一跟她们会合也没有关系！”

苗银在祁连山面前一向是没有意见的，她见祁连山决定了，就更不会反对了，两个人上了黑茉莉的背，这匹实在好，完全不用人驱策，它已能循着迹向前探索，而且靠着它那灵的嗅觉，在飞奔中也不会摸错方向。

约摸过了半个小时，迎面一片长草，黑茉莉的步伐突慢，祁连山知它已有所发现，连忙下了，苗银也端好了枪，跟着要下来，祁连山摇手：“你不要下来，就在上，远远地跟着，为我掠阵，注意着远的动静！”

“少爷！那太危险了，让我来好了！”

“你来比我更危险，至少我的耳目比你灵，若是有人埋伏在草丛中，我会比你先发现！”

苗银的脸上现了尊敬的神，到这个时候，才分得一个侠客与一个盗贼之间有什么差别。

这的确是事实，苗银也就不争了，祁连山在前弓着腰，慢慢地搜索着前，苗银在后面三丈远近，手控枪机，小心地监视着。

祁连山走了一阵后，腰就伸直了起来，因为他凭着灵的耳中觉，已经确知附近没有人。

不，应该说是没有了活人才对，他的鼻里则已嗅到一血腥味，很重的血腥气，而且是由人上发的！

拨开了草，祁连山看见了一副景象，一幅令人发指的景象-四个少女凌地趴在地上，鲜血得到都是，显然的，这些人都死了，而且都是被割断了而死的，没有经过打斗，所以每个死者的脸上都显了惊容，在她们生命消失的时候，她们还是没想到会遭受到同伴们无情的袭击的，她们瞪大的珠都鼓着，像是在问着一个相同的问题：“为什么？”

祁连山的脸上现了一阵真正的怒，使得苗银看着也吓了一，自从他们开始见面以来，她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祁连山发怒。

“那三个凶手实在该死，不被我抓到就罢了，被我抓到了，我绝对饶不了她们！”

苗银为了冲淡一下气氛，故意笑：“少爷，那三个也是滴滴的女孩，你下得了手吗？”

“为什么下不了手，对这灭绝了人的凶手，我绝不会客气的，我心中本不把她们当人看待了，她们卖了幼主，残杀自己的同族，这些行为已失去了人的资格，尤其是她们的动机，只是为了人之私…”

“少爷，你怎么能肯定她们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“玛尔米乞的女人不会为别的原因而叛变的，她们心中没有金钱的观念，也不知金钱的价值，只有一个原因，就是为了男人…”

苗银也知是这个原因，不禁为之默然，半晌才：“捉到了她们，给康柏尔罕吧，您难也要在她们的上割一刀！”

“那当然不会！否则我岂不是跟她们一样地该杀了。不过我一定要好好地打她们一顿，用鞭着着实实地她们一顿，来作为对她们的惩罚！”

苗银忍不住笑了，祁连山所谓的不客气，只是一顿鞭而已。祁连山看见了问：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笑的是少爷您，嘴里说得那么凶，我以为您要她们的，剥她们的呢，原来只是顿鞭！”

祁连山庄容：“银儿，这已经够了，我们并不是执法者，没有权利去判人家的罪的，只是在沙漠上，法律的力量难以达到，我们不得不一些维护法律的行动，但也是有限度的，我们无权去杀死别人！”

“可是，少爷，我们以前也杀死了好些人了！”

祁连山：“是的，但那都是我们在被得自卫下才杀人的，只要我们的生命没有被威胁时，我从没有杀死过谁，在草原上这个复杂的环境里，我们必须要在内心里有着这份约束，才不会成为一个滥杀的凶手！”

她把枪回鞍上：“那三个凶手夺得了匹，已经走得很远了，我们是不是还要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