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娘脸上的厉更重：“满天云以为你那个贱货姊姊是真心着她，等待着机会把白狼踢开，好把祁连山的天下也霸在手中，只有我知苗金是在利用他，说不定那天连他自己的那基业都叫你姊姊给吞了去呢！”

苗银连连摇：“我不信，我不相信！”

孙二娘怒声：“你不信，你以为你姊姊是贞节烈女？”

苗银笑笑：“那倒不是，我从来也没说我姊姊是好人，我知她讨厌男人，但是为了别的目的，她也会虚情假意地敷衍一下的，满天云在大漠上有着这么大一势力，倒是很合我姊姊的胃白，说池们两个人有一手儿，我是绝对相信的，而且我也敢确定，她要是看中了谁，那个人很难逃得她的手掌去，她对迷惑男人，很有一手法，但是我不信我姊姊会抢你的汉，不信满天云是你的男人。”

孙二娘的脸上涌起一阵悲，顿了一顿才：“满天云不是我的丈夫，但他是我的男人，我这一辈只有过这一个男人，也许他没把我放在心上，只是为了要利用我，敷衍我一下，那对我来说，已经很够了！”

“说了半天，只是你一！”

孙二娘脸一厉：“我知我长得丑，我并不嫉妒满天云有别的女人，只要他偶而记得我，敷衍我一下，我就会忠心耿耿，像只狗儿似的着他，满天云在大漠上混下这片世界，多少我也尽了不少力，所以我不能让他毁在你姊姊那个狐狸的手里！”

“那你就把我姊姊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告诉他好了。”

“你以为我没说过，可也要他听得，就是提到你姊姊，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，连都不让我开！”

苗银对这个女人忽然同情起来了：“孙二娘，你也是这么一大把岁数了，江湖上也闯了多年，还有什么看不开的，男女之间，要是着了迷，谁都劝不醒的，正如我现在要你背叛满天云，你绝不会答应的，既然满天云对我姊姊着了迷，我去说了又有什么用！”

“也许有用，你是苗金的妹妹，说的话较为可信些，我若是去说，他以为我是在争风吃醋！”

苗银叹了气：“孙二娘，在以前你若是来找我，不用你押着我也会去，对我那个胞姊，我比谁都恨她，但凡能打击她的事我都能！”

“那好，你起来，我在那儿还有两匹，我们一起去见满天云去，把话说过了，信不信由他，反正我尽到心了！”

苗银：“孙二娘，很抱歉，我说的是以前，现在可不行了，我已经背叛了白狼大寨，恐怕没见到满天云，我就没命了，你要知我姊姊在大漠上安了不少人！”

“我当然知，因此我才知苗金没安着好心，不过你放心好了，你在刘家寨的事儿一时不会有人知的！”

“那只是你想的，还有一个暗椿呢！我守在路上，就是为掉那个暗椿，没想到会撞上你！”

“没有暗椿了，我比你清楚！”

“瘦麻杆儿也背离我姊姊了，他说还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！”

“告诉你没有就没了，那个暗桩就是孙德，他已经死了！”

“除了孙德之外，还有一个不面儿的，这是瘦麻杆儿说的，你不知我姊姊的安排，一向是很周密的。”

“我知没人了，那个人就是孙德；他故意安排成另外还有一个人，为了增加你们的畏忌，那些样有时是我帮他的，所以我知没有别的人了。”

“什么？你帮着孙德故意玩儿一空城计，像这么秘密的事儿，孙德怎么会让你来上一手？”

“因为他是我的兄弟，现在你该相信了吧？”

苗银又是一怔，孙二娘叹：“我只有这么个兄弟，小我十岁，我一直不让他沦江湖，可是他偏偏不学好，还是挤了来，我没办法，只好暗中照应着他一，今天要不是贺小娥装得那么像，我不会让他被你们杀死的，死就死了，这是他自己找的，我不怨谁，要怨也得怪你那害人的姊姊，因为又是她把我弟弟拖下的？”

苗银哼了一声：“你倒是个好姊姊，自己兄弟死了，你还忍心把他从土里再挖起来，让他再挨上几枪！”

孙二娘淡淡地：“我把他挖来，是想带着他回去安葬的，反正人已经死了，也不在乎再挨几枪，我想到你们一定会在路上埋伏着，就利用他把你们给引来，等我宰了苗金，也算是替他报了仇了！”

“这是什么话，杀死孙德的不是我姊姊！”

“但他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你姊姊害的，我让他在家乡规规矩矩买卖，还给他置了家店，他自己不学好，狂嫖滥赌，把一份家产败光了，仍然沦到黑里来，他的堕落，是你姊姊一手造成的，所以他虽是死在贺小娥手里，我并不怪贺小娥，这笔帐还是算到苗金上去！”

“你倒是恩怨分明，算得很清楚呀？”

“我没那么好，不过我对你那烂货姊姊是恨定了，只要能杀了她，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
“倒底是为了你恨她要杀她，还是为了满天云要杀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