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要是有这么大方，日就打西边儿了。”

祁连山：“可是李光祖说过了，再过两年就约满了，那时候她怎么个代？”

苗银冷笑：“少爷！有什么好代的，一本帐全记在她的肚里，有没有那笔钱，只有她一个人清楚，这些卖命的人都不敢用真名字，本就无从查起，等人回去向她要钱的时候，一粒弹不就解决了！”

“难她不怕别的人知？死人又往那儿藏？”

“祁少爷，您的大名叫祁连山，可是您知不知祁连山有多大，别的不谈，光是那个大寨附近的鹰愁涧下，坑上几千人也看不见一痕迹，一片断崖，下面是千丈谷，把人往下一扔，连颗弹都省了，很多过路的客落了单，叫他们给逮住了，都是剥得光往下一扔！

神不知鬼不觉，鹰愁涧下，不知有了多少冤魂，瘦麻杆儿，你是运气好，遇上了祁少爷，两下一对，揭穿了我姊姊的谋，否则鹰愁涧下，又添上你这条冤魂了，我姊姊既然造了一篇假账给你看，可知她答应你的那笔钱本是空的，即使你真能挨到期满，她也不会让你活着来揭穿她的谋欺骗的，她答应你的钱是多少？”

“每年三百元，十年三千，加上每年的利息，约摸有四千元左右，这是一笔很可观的财产了。”

“见你的大鬼，一个人四千，像你这样的人，至少也有几十个，总共加起来，就是几十万了，她如果有这么多的钱，还在白狠大寨里混什么，早就到内地去置份产业，安安稳稳地享福了！”

李光租用手敲着自己的脑袋：“我没有算这笔帐，不过在兰州、甘州、凉州等地，的确有几个是我们这个圈里的人退下来的，他们也的确置了产业。”

苗银笑：“我相信有这么几个，而且你们这批人也是那几个人代为招募来的，对吗？”

“是的，正因为有了他们的例，才能使大家相信，死心塌地的卖命，否则谁也不肯的！”

“这个我相信，不过也就是那么几个，样，好哄得你们这些傻去为她卖命，不，连这几个都靠不住，他们是我姊姊的心腹，恐怕那些产业，也是我姊姊置下的，由他们面而已，那些人虽然明着有了家业，起生意。但恐怕暗中仍得受我姊姊的指使，为她事，江湖这个圈，那有这么容易来的，尤其是上了黑，一辈都得把卖了去。”

李光祖显得很颓丧，显然，苗银的话地击中了他心中的弱，呆了半天，才叹了气：“银，你的话很对，我在江湖中也混了三十年，虽然没混什么名堂，却也看过不少事儿，跟过不少人。”

“那你更不该掉这个圈里，相信这好事儿。”

“正因为我看过许多的人不得善终，一心想来，苗金找上了我，初时我也不相信有这好事儿，但是看见那几个人都混得好好的，不由得不动心！”

“可是你心里始终有不踏实。”

“是的，但是这个希望驱使着我相信！”

“你是蠢驴，那几个地方都是祁连山的天下，没有白狼大寨的支持，他们能安得下吗？”

对这句话，祁连山倒不以为然了：“银儿，难说在甘凉上的生意人都得是白狼大寨的爪牙了！”

苗银笑笑：“那当然不是，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多得很，那些人一向都是生土长，老老实实的生意，或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，没有搭上江湖，自然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，但是这生活没有江湖人的份儿！”

“为什么，难洗手的江湖人就不能安立命了？”

“能！但是不能在那地方，因为江湖人的钱财都是沾着血腥气的，从别人上生生地刮下来的，尤其是混在绿林的人，那个不是一罪孽血腥，注定一生没有好日过的，往日的仇家，旧日的伙伴都不会放过你，除非是带着钱，躲得远远的，躲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，而且还得祖上积德，不让一个认识的人发现，更得自己拿定决心，安份守己，不一江湖气味，或许还能过几年安乐日，但是那情形太少了！”

她的神一庄：“就以瘦麻杆儿来说好了，假如他真能如期领到了那笔钱，带着回到龙驹寨，也不见得就能安稳地享福，左邻右舍，对他的发迹归来会不闻不问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