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净，这我无法否认，可是每一文都是我用泪洗过的。”

“妥娘，别这么说，我绝无看不起你的意思，在你面前，我也不会假作清，若今天我有别的急用，我会自己开向你借，正因为是这个用途，我才不能要，那除非是我已经毫无心肝了。”

妥娘笑：“少爷，我知你又想左了，这可不是你从这个窑边榨钱来，化在另一个窑上，你不是那人，我也不是养小白脸的那傻婊，我是在帮你解决迫切的难关，这件事不能再拖了，贞在我面前，已经有意无意的提过，她对香君已经有了怀疑。”

“是的，她在杨龙友面前也说过，叫他来问我。”

“呵！问你？你一去四年，回到南京以后还没多久，也没有再见过香君，怎么会去问你呢？”

“因为她了解香君的情，她不是个随便的女孩，除了跟我之外，没有对第二个人好过。”

“她要怎么问你。”

“她要我回答一声是不是，是，就得有个代，好让香君继续混下去，不是，她也没关系，最多找个老裱替香君梳拢，把事情撑过去。”

“这一说她认定是你了。”

朝宗一叹：“也由此可见香君在这四年中，对情的贞与执着，所以我是绝不能负她的。”

妥娘忽又正：“侯相公，我还有一句话要提醒你，梳拢之后，并不就解决问题，而且以后，连推托别的客人的挡箭牌都没有了。”

朝宗默然片刻才：“我知，所以我要尽快地为她赎。”

“再快也要一两年吧，这一两年她…”

朝宗明白她的意思，因以凝重地：“我不会计较这些的，也不会在乎这些，我认为一个女人的贞节不是表现在她的上而是表现于她的情。”

“这…你能说得再明白一吗？”

朝宗：“好，我是说人为了环境，必须要一些自己不愿意的事，那并不是她的错的。”

“不要举例，就拿香君的事直接地说。”

朝宗微有痛苦之，喑哑地：“香君梳拢之后，就无法守如玉了，假如再有豪客要她侍寝，因为她不是清倌人，就没有推拒的理由了。”

“不！这倒不是无法拒绝，旧院的女人虽然是有价可估，但到底不是买东西，对了价钱就能买到的，我们多少还有选择的权利，只不过这权利大份还是掌握在我们的假母手上，贞对香君很好，不会过份地迫香君，但是她开了门生意，总不能养着个人来等你，真到有什么豪客肯一掷千金以博一夕之，香君就是不愿意，也得咬着牙答应下来。”

“是的，我明白，所以我说我不计较。”

“你是真的不在乎吗？”

朝宗又想了一下才：“我当然在乎，可是我不会因此而蔑视香君，远在我认识她之前，我已经知她的行业，对某些地方，我不能太苛求，香君为我守四年，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，要怪也只有怪我自己，我若是有能力为她赎，她就不必那样了。”

郑妥娘这才一笑：“这才像句人话，如果你持说不在乎，你就不是个人了，要不然你就是本没把她当回事，现在你总算是说了句良心话，证明你这个人还有心肝，还可以下去。”

“难以前你把我当个没心肝的人。”

“香君有麻烦，来找我求助时，我真认为你是个最大的混，一个大男人，闯了祸，撒就走，叫一个女孩去面对那些难题。”

“我是本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