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时候怎么不说呢？”

朝宗：“我倒不是怕你不答应，也不是怕碰钉，而是想到山中恐怕还有别人前来，看见了不方便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一定会答应？”

“是的！你没有理由拒绝的，因为我们是朋友，你是个非常的女人，而我要求的只是欣赏你的材的，我的心中一片纯净，毫无丝毫念…”

“朋友还这些！”

“是的，这就好像是俞伯牙之对钟期，既许为知音，自然要把最好的技艺献来。”

妥娘忍不住笑了：“侯相公，我听过不少男人要我脱衣服的请求，但从没有一个理由像如此荒谬的。”

“怎么？这个理由绝不荒谬，所谓俞钟之，仅不过是琴中知音而已，而我们此刻却在讨论你的，内在的、外在的、装饰的，以及天然的、隐约的和袒的，都应该一览无遗的展现来。”

妥娘倒是没话说了。

她默然了片刻，才缓缓地：“你仅仅是为了欣赏，没有更多的要求了？”

朝宗狡猾地一笑，：“在目前，我仅是这样的一个要求，可是在欣赏之际，我若不克自持，那是另一个问题了，我说过我不是一个圣人，我的定力也有限，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此情景是怎么一个情况，我无法逆料，因为我从没有经历过这场面。”

妥娘想了半天，才轻轻地叹：“我从来也没有在这稽的情形下为男人脱过衣服，但是你说的理由，我竟然无法拒绝，想起来真太好笑了。”

她缓缓地站了起来，显然是已经准备除去罗衫了。

侯朝宗忙：“等一下，妥娘！斯情斯景，可以诗，可以画，若是如此像剥羊似的，岂不是太刹风景了。”

郑妥娘笑：“哦！脱衣服还有诗情画意的？请恕我这个俗人，不知要如何才算是雅？”

朝宗把她推到屋的中间，把烛光调了一下，集中在一区，又到架上取了一支五孔笛才笑：“我笛，你唱歌，随着节拍，翩然起舞，然后再轻轻地解下罗衫，想想这是何等情致。”

郑妥娘斜睨了一，细声：“你倒是真会享福。”

朝宗笑：“这不是享福，是懂得欣赏，所以我才敢对你提请求，我要你把最的姿态表现来，女人的丽跟朵的艳一般，是要有人欣赏的，否则白白地埋没了，就是暴殄天。”

“什么？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欣赏的？那么贱？”

“妥娘！别抬杠，我这样说并没有侮辱的意思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朵盛开，芳香远送，为的就是要招蜂引蝶来传送粉，上天把女人生得这么，也是让你们来引男人的，你想一个男人，满脸大胡，一黑，然人前，只会吓人一，再也没人会去欣赏。但是女人就不同了，再丑的女人，在青之期，材婷婷，一样有动人之态，因此女人最的时候，就是不着寸缕之际，而且这也有区别的。”

“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