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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(4/4)

去通知咱们逃命的人,必然知家父被害之详情。”

朝宗微微:“有此可能,姑娘急于找程师父,是想证实此事?”

红姑郑重地:“因为此人才是真正我兄妹的救命恩人。”

朝宗轻喟:“可惜程师父早在数年之前,即已辞去教练之职,不知去向,恐怕不易找到他了。”

红姑失望:“我以为找到侯公,就可以知程师父下落,如今…”

朝宗忽:“纪姑娘,方才听那官差说,令兄已在京城被捕?”

红姑气愤地:“一定是铁豹派人告的密!”

朝宗诧然问:“铁豹?可是那山贼的儿?”

红姑:“就是他!如果不是他派人去告密,事隔多年,绝不可能有人会认得咱们是谁来!”

朝宗想起逃山寨的情形,抬望着她:“大概是贤兄妹决心离去,他心有不甘,以此作为报复吧!”

红姑:“那还用说!起先我还以为,他是想使咱们走投无路,只好回到山寨去,那知家兄被捕了之后,我决心去找他算帐,才发现山寨已经成了一片的焦土,人早已走得光光的。”

朝宗惊:“他居然率众加李自成了?”

红姑:“他可能得到消息,知家兄被捕,我却突围逃脱,怕我以牙还牙,向官府告密,而官府率大军山围剿,所以只得撤走吧!”

朝宗叹:“唉!如此一来,李自成岂不如虎添翼,声势更为浩大了。”

红姑无奈:“这也许是天意!”

朝宗沉默片刻,开心:“纪姑娘,令兄被捕,你有何打算?”

红姑沮然:“魏忠贤虽死,魏党亦告瓦解,但家父的罪名是谋刺前朝皇上,罪当灭门,如今死无对证,翻案也绝无可能,除非是查明当年派程师父赶去通知我兄妹逃走的人是谁?

而且尚须他肯作证,或许尚有一线希望。”

朝宗:“万一查不,或者此人不便面呢?”

红姑毅然:“必要时我只好不顾一切,京去劫狱了。”

侯朝宗不禁沉默下来了。

生书香世家,父亲又曾官拜尚书,自幼饱读圣贤之书,在他的心目中,固地下了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的观念,而劫狱之行,是为大逆不,绝不可能赞同红姑的作法。

但设地,红姑手足情,不能置纪天虎于不顾,除了此下策,她又能如何?侯朝宗既不便反对,一时也拿不更好的主意,只有不表示任何意见。

不料,红姑忽问:“侯公,当年派程师父通知我兄妹逃命的,会不会是令尊?”

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顿使侯朝宗为之一怔,惊诧地:“姑娘,你怎会想到是家父派人通知的呢?”

红姑正:“程师父跟家父是以武论,彼此常在一起切磋武功,换经验与心得,因而走得很近。纵然情够,尚不足到冒死相救余孤的程度,何况,家父当场遭死,魏老贼请旨满门抄斩时,程师父绝不可能在场。因此,我想当时在场的必是朝中大臣,且知程师父跟家父情不浅,才会派他及时通知我兄妹逃命,此人不但居朝中大臣,且能使程师父听命,那就非令尊莫属了!”

朝宗沉了一下:“姑娘的判断或有可能,只是当年我尚年幼,对此事毫无所悉,亦从未听家父或程师父提及此事。”

他说的是实情,魏忠贤当权时,他尚年幼无知,这大事,关系着命,怎么会让他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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