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路就从嘴角了下来了。”

这一说，座中益发笑得厉害，连香君也忍不住破涕为笑了。

笑声略歇后，陈定生才：“妥娘，刚才你说香君那一哭一谢似乎别有意，而香君没反对，朝宗似乎也了然默认了，这个我倒是要请教一下了，究竟又是合何玄机呢？”

郑妥娘看了一下香君和朝宗，才：“这个他们两个人心有灵犀一通，互相明白了就好，说来就没意思，若是由我说来就更为无聊了。”

卞玉京：“侯公，那就由你来解说好了，我这个人最是忍不住打哑谜，若是这个闷葫芦不解开，我这一晚上会睡不着觉的。”

连素来老实的吴次尾都被引发了兴趣，着：“朝宗，你倒是说说看，我倒是不相信香君这妮会在肚里作文章，她平实看起来老实的。”

郑妥娘忙说：“吴相公，你这话欠周详，该罚一盅，香君妹是情中人，所以才有那一谢一哭，可不是在肚里作文章。”

吴次尾：“等朝宗说了之后，如果真是我错了，我情愿认罚，别说是一盅了，三大觥都行。”

夏尤彝也兴致地：“方域，你倒是说说看，应箕每逢酒会，最多不过饮上一两，我们都叫他一杯先生，他从开始到终席都是一杯到底，今天肯认三大觥，那可是很难得的事，你快说个理来叫他破次例。”

朝宗看看旁的香君，倒是有为难了。

他心里约莫揣测着一个意思，并不能确定什么，却没想到会得如此隆重的，尤其是此刻香君那双灵活而黑白分明的睛，正灼灼地看着他，使他更难以启齿了。

这一猜若是猜错了，当然也没多大关系，可是今后在这小丽的女郎面前，将要分量大减，从此遭受白的成分居多。

他持一清咙，斟酌了一下措词，正想开的时候。

柳敬亭忽然又捉狭地：“慢来！慢来！侯公，你先别忙，我跟妥娘还要赌上一赌呢。”

“你这个死麻，怎么又找上了我了。”

“我这倒不是故意找上你的麻烦，侯公和香丫一见倾心，他们之间心有灵犀暗通，我麻可以相信，但是你居然也能先知先觉，知了他们的心事，教麻可实在犯疑惑，所以要跟你赌上一赌。”

郑妥娘豪兴大发，：“好！怎么个赌法？”

柳敬亭略一沉思，：“你先把你的意思写下来，然后请侯公说他的心思，再经香君说她自己的意思，最后看你的字笺，睢瞧你们三个人的说法是否一致。”

这个提议立刻获得一致的首肯和赞同。

吴次尾：“有意思，有意思，若是他们三者合为一心，明天我东，我们几个人在妥娘家里摆上一桌为贺，客人是原班人，一个都不许缺。”

陈定生跟李贞娘很要好，笑着：“老吴肯请客是破天荒的怪事，只不过摆到妥娘那儿去，不合理。”

他是要为李贞娘争取的。

卞玉京：“吴相公的作法很合理，贞这儿是自己支应门，我是个没的，妥娘却不比我们，她家里也有开销，不能老是往外跑，上她那儿去，也免得她跟养母生气。”

郑妥娘激地看了卞玉京一，：“大家看得起我，已经够谢的了，不必再要破费，真要是我侥幸猜中了，大家给我个面，吴相公份酒菜钱就行了，其他一切支应我自己贴。”

陈定生笑了笑，：“那怎么行，妥娘，你别为老吴省，他家里是个土财主，几文钱不在乎的。”

郑妥娘：“这倒不是钱的事情，主要是大家对我的一份情，这些年来，我多少也攒下了几个私房钱，我不想带棺材里去，能在自己称心快意的地方，没有比这更为开心的事了。”

柳敬亭笑了笑，：“郑妥娘！你别打着如意的算盘，还不能准定是你嬴呢，要是你输了…”

郑妥娘：“输了明天也是在我家，一切都由我，只不过请那位老爷个面，麻！你输了又怎么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