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安全，缴过例费后，货可以随意放在任何地方，绝不会有短少。

而且，外客来此，财货也可以放心，那怕是掉在路上，也不会有人去捡，在这儿倒是真正地到了路不拾遗，夜不闭。

这儿离县城太远，官差不到，治安几乎是由山教来维持的，也正因为山派在这儿占尽了地利人和，所以山中的鬼女峰下鬼母，才能固若金汤地成为禁地，外人绝难有所作为。

洪九郎和尤素芬住了一家较大的店房，他也摆了姿态，要买一些名贵的药材和。

店中的伙计都兼作掮客的，他们跟山里的人熟，有些什么货品，介绍给什么样的买主，他们都很内行。

洪九郎放了话，那些伙计们十分心，因为洪九郎的气中，将有上万两银的买卖，他们的佣金也就相当可观了。

洪九即知一定会有人注意他的，却不见有人来盘问，心中微觉奇怪，接着伙计带了个人来，带了十几张和一些草药，都还不算是珍品。

那个人嘘了半天，然后讨价一千两银。

以市价而言，这也差不多，那些货品在外观上看来，也颇能唬人，可是洪九郎于天山，对和药材的知识很丰富，光也很准。

他挑了许多病，完全是内行话，讨价还价的结果，以五百两成。

他照一般的惯例，给了伙计二十两佣金。

那个伙计似乎嫌少，向他多要。

洪九郎不兴的：“小二，你也未免大贪了，买四卖六，这是佣的规矩，我这儿二十两，卖主那儿你还有三十两，你的收已经很可观了。”

小二苦着脸：“客官，那是一般的生意，这票买卖却没有这么多的赚，卖主那儿连一分银都不给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难他特别？”

“是的，他是鬼母的，我们这儿是山教的势力范围，山教的人生意，从不付佣金的。”

“那你可以不介绍生意给他们。”

“这也不行，一个陌生的客人来，第一票生意，一定要由他们来。”

“这又算是什么意思呢？这笔货卖得并不贵呀！他们也不过是将就够成本而已，抢这笔生意利并不。”

“他们的目的不在赚钱，而是在试探客人的分，客官的光准，讨价还价的本事恰到好，可知是老行了，他们没了疑心，所以才能成。以后客官在这儿生意，就可以放心了，因此小的才想多讨一些外赏。以后有了好货，小的一定带给您老。”

洪九郎哦了一声：“原来是这么回事，假如来人不是内行呢？”

“那他们就要仔细地探查客人的来意了，像大前天，隔的升客栈来了三个客人，五百两银的货，他们居然了一千两银买了下来。”

“那也没什么，买卖未必人人都在行，有些人初，总得要几年工夫才能摸清行情的。”

“话是不错，不过山教对这类人就特别注意，像那三个客人，就再也没有人敢跟他们生意了。”

“只是不跟他们生意？”

“是的，没有人再卖货给他们，他们若是再留连不走，显见得是特别有用心了。”

洪九郎心中暗暗佩服，山教的这一手侦查手法十分明，不动声，却得对方无以隐，

去私探的一定是江湖中人，对行情一定不熟，很容易脚来，幸好自己在天山过这一行，才不致穿帮。

他装不经意地：“那三个客人还在吗？”

“还在升客栈住着，他们也不像是真心来生意的，每天只是到问问，虽然山教已经有过吩咐，不准卖东西给他们，但他们也不像是存心要买实。”

“那三个人是什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