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爷不要我们的财产吧？”

“我当然不要，最没息的男人才要女人的钱。”

“那我们的钱，自已怎么，爷都不到，爷规定我们每天要捉几野，我们照数上就是了。”

洪九郎叹：“那样一来，生活还有什么情趣可言？”

尤素芬：“牧、狩猎，都是你的情趣，我们可不习惯，大漠上的女人也都是待在帐篷中的时间多，并不是整天野在背上，爷，你离开大漠时，年纪还轻，以为那就是生活了，生活不是那样过的。”

“生活该怎么过呢？”

“我也说不上该如何，假如我们穷得必须去苦工才能活下去，那自然没话说，但我们不必去求生而劳时，就不必自找苦吃了，牧、狩猎都是很有意思、很好玩的事，但当成了职业，就完全不好玩了。”

洪九郎叹了气：“我也知将来不可能过那日的，天狐门的担挑上了，什么时候能放下还不知，我描绘的只是一理想的生活而已，你可真会煞风景。”

“那理想生活只是属于爷一个人的，爷却忘了边还有十一个女人，爷该现实一，想想该如何把我们都安去才对。”

洪九郎又叹了气：“生活中多了女人总是会增加许多麻烦的，现在麻烦已经来了。”

他们栖息在一源之畔，那是一片平静如镜的湖面，湖面还长着长长的草，现在草中的小鸟已不安地飞起，表示有人来了。

地上也起了微微的震动，那是群的声音，尤素芬忙问：“会是什么样的人来呢？是不是维吾尔人？”

“不是，这是一片小小的绿洲，而且是瓦刺儿族主公的私人牧地，别的维吾尔人不会来的，我跟瓦刺儿的王公康拉大汗是生死弟兄，他才告诉我这个地方，允许我随时可以前来歇息。”

“那也许是康拉大汗来了。”

“康拉大汗要去草原上一年一度的王公大会，别的王公也是一样，他们都不可能前来。”

“那就是康拉王公的下。”

“更不可能，这地方是王公的私产，除了王公本人，他的手下是不准前来的，只有一人，才会成群结队地来到而毫无顾忌。”

“是些什么人呢？”

“是专事破坏草原上纪律的，也是所谓的贼。”

几个女孩一听都张起来了。

洪九郎笑：“别张，来骑不会超过四十人，还有一半是女人或俘虏，大家注意些，你们这一路上走来很辛苦，老天爷怕你们太吃苦，给你们送隶来了。”

那些女孩们都听不懂。

洪九郎又为她们解释了是怎么回来，她们算是懂了。

但尤素芬：“爷怎么知呢？我们只远远看到骑尘而已。”

“经验，骑尘行的并不快，但是前面的几骑又行如飞，又不时地回去接应，只有贼押着俘虏，才会有这情形，我这次，本来有一个计划，后来怕麻烦才放弃了，这批人来得正好，财宝、女，都给我送上来了。”

“爷打算黑吃黑，把他们吃过来？”

“在大漠上，在贼手中抢来的财货，都是战利品，照例可以据为己有的，连人也是一样，可以向失主开价，叫他们买回去，不愿意卖，也可以自己留下。”

“这是什么规矩？”

“草原上的规矩，风行多年了，虽然我也认为不好，但大家都这么，我也无法改变，现在暂时不去大漠的规矩，你们都准备好，贴藏起短兵，我没发号令前，绝不准动手，我一声令下，杀人绝不变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