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们。”
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去？”

“明天，今天休息一天，养蓄锐，明天我就发，登门斗去。”

“明天？你不是约了三天之后吗？”

“那是人家订的期限，我并不一定要遵守，而且我也不能等人从容布置，明天我就找了去，给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
洪九郎在第二天来到庄门前时，并没有造成对方的措手不及，那个金发女郎率了两名女迎了来。

洪九郎一拱手：“对不起，我没等到三天就来了。”

女郎笑：“没什么，我原打算你当天就要来的，你能够多拖一天，已经乎我意料之外了，昨天你走后，我已经准备你随时光临了。”

洪九郎有被打一拳的觉，不过他很沉着，笑座后，双手取一铜嘴：“原奉还，我想重要的是这嘴，铁盒铜都已经毁了。”

女郎：“这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火，你承认失败了吧？”

“我不认为我成功，但也不认为我失败，火在铜破裂后，化为一阵寒溢，不留一痕迹，但我已知是什么东西。”

“哦？你知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是一埋地下的，见风化气，这气遇火即燃，灭不熄，燃烧时产生，能溶金化铁，边疆人们称之为地火之源，在西方却不知称为什么？”

“我们称为瓦斯，洪门主的确博学得很。”

“我自天山，那儿刚好有这东西，这倒不算什么，贵教能将这瓦斯采集为用，才是了不起的本事。”

“但是被你识破了本，不再有神秘，也不是什么法的作用，就没什么了不起了。”

“但是还请见赐解药，我知你们在火里还加了一些助长火毒之，可是火气化立尽，无可探索，我也不敢胡加诊治，惟恐耽误了那个女伴的命。”

“她对门主很重要吗？”

“可以这么说，她是我边的侍女。”

“她不是岳天玲的弟吗？”

“岳大弟难就不能是我的侍女吗？”

“她比你晚一辈。”

“天狐门中率而行，没有那些顾虑，岳大把她的四名弟都拨作我的侍女了。”

女郎笑了起来：“岳天玲的行事倒与我天之大相吻合，我们也是崇尚天自然，不去约束其发展，我们实在没有成为敌人的必要。”

“我们本来不是敌人，天狐一门，在中土武林也没有被视为正派，可是教居然派人遣我天孤门，利用我们作工不说，还要吃掉我们…”

“这些都是蠢才不明白贵门宗旨，来一通，小妹保证以后不会有那事了。”

“那是最好了，天狐门只想自立自存，并不想消灭或打击谁，别人不惹我们，我们不去惹谁，但谁要欺到我们上，我们也不怕谁，天狐门的行事宗旨就是以血还血，以牙还牙。”

说到这里，气氛一直都很合。

金发女郎吩咐下去：“嘉宾远来，不可无酒无乐，察哈儿，你去准备一下。”

洪九郎连忙：“洪某今日非怀敌意而来，芳驾难还要考较洪某一下？”

金发女郎笑：“天之舞，原为自娱或娱宾而设，用来对敌，已是等而下之了，门主但请放心，对了，有件很失礼的事，小妹到现在还没有报过姓名，我叫金妮。”

“原来是金姑娘。”

“我们西方人的姓氏很长，念起来有一串，我也不姓金，只有名字叫金妮，洪兄就直呼金妮好了。”